“不想死,帶著你的屬下滾回去!”
將精怪全都救下來的蘇清轉頭,眼神陰寒盯著他。
“你!”
秋然堂堂魔界尊者,手中的權力讓魔君都不敢輕易動他,這個黃毛丫頭竟然敢對尊者不敬。
可接下來四股強力的壓迫,似乎在昭示著她此言不虛。如果再不走,四位尊者的合擊下,他兇多吉少。
只能咬著牙認了,秋然手袖一揮,帶著眾多魔修倉皇離開。
“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蘇清將小精怪安頓在空間內,全都愉快飛到扶桑樹上休養生息起來。桐杺被放了出來,開心和哥哥姐姐團聚。
“這話我還想問你呢,我們是遇到一只小精怪的求救,知道魔界抓走不少同胞,這才一路跟了過來,準備伺機行動解救它們。”
鉑銳一開口,總是拽拽的模樣,不過蘇清一看他,他就神情不自然的轉過頭,臉頰帶些緋紅。
“短短時日不見,蘇姑娘的修為已經和我等同階了,真是令我等慚愧。”
溪汀嘴角噙著淺笑,說話也十分溫和,更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蘇清的修為。
“哥哥姐姐們,這是主子啊,我們一直等候的主子。”
桐杺則是和他們說起時軾的預言,然后又和他們說自己對主子的親切感。
他們五個說悄悄話,商量的時候,蘇清只身進入修羅場內。
煞氣交匯著殺戮,血腥的氣味格外濃郁,意志不堅定的人在里面待一秒都會走火入魔,成為意識被主宰,只知道殺戮的惡魔。
她完全不受影響般深入,在修羅場的中央,有個血陣,陣眼就是一柄斷裂的赤紅色長劍,正在吸收著血煞之氣。
在血陣內盤坐著一人,墨袍加身,上面用金線繡著奇異圖案,頭頂懸掛一柄通體漆黑的彎刀,血陣內的殺戮之氣源源不斷被它汲取著。
他轉身,那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臉,一雙猶如無盡深淵般的黑洞雙眸。看見她,笑得狷狂又帶著深深的邪氣。
“你來了。”
“你認識我?”
他搖搖頭,指著斷劍說道:“從它來到魔界之時,我便擁有它。為了能夠煉化它,花費兩百年創造出這片兇煞之地。又足足煉化它整整一百,可它只能勉強被我催動,不肯認我為主。”
“我就知道它有天選之主,半個月前它震動不止,我就猜到你會來。可以說我幫你淬煉魔劍三百年,使得它恢復成極其兇煞之物。你不打算給我點報酬?”
說最后一句話時,他笑得更加邪氣。
蘇清覺得他很有意思,抿嘴一笑,“你且說說看你的報酬,要是不過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他低頭沉思一會,像是再考慮。
“看你召集這么多頂級強者,一定是去做大事。那你肯定卻一位像我這樣的強者,不若你就讓我跟在你身邊。”
蘇清:“......”
第一次見人這么清新脫俗夸自己。
“你想跟就跟吧,什么時候想離開就離開。”
有免費的保鏢不要,那才是傻子。
她要制止上四界的戰爭,確實需要很多強者鎮場子,這樣說話也硬氣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