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未來畫卷一出,鉑銳神情很是觸動。每每看到蘇清,他總有涌出不一樣的情緒,他不知道那股情緒從哪里來,有酸酸的澀意,有甜甜的蜜意,讓他不由自主目光總是投向她。
溪汀看了之后,嘴角的淺笑加深,“我們從扶桑樹上蘇醒過來,是她使得扶桑樹張開結界喚醒我們,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她就是我們一直等候的主子。”
固坤和小燦齊齊點頭,表示同意。
血煞之地的魔劍被蘇清拔起,在她手中不停震動,似乎對于她到來感到很歡喜。周邊充斥的煞氣瘋狂卷入魔劍內,震動越來越強烈,她只能死死握著劍柄,不讓它從手中飛出去。
得到魔劍,她更喜歡叫它斷劍,因為它的劍尖那段已斷,劍刃又寬,模樣變得很像樸刀,上面纏繞的煞氣,赤紅到快要滴血的劍身,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柄大兇器。
源源不斷的血煞涌入她的身體,她的死亡道義正在發生蛻變,另外一股肆意橫行的力量也沖入體內,和純凈仙氣分庭抗爭,盤踞體內。
內視,可以看見一道黑白兩起組成的八卦盤,一絲絲銀色從中將它們隔開,使得它們能夠和平共處。
她的修為并沒有改變,但已經得到成為尊者的根基,只要時機一到,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蘇清一出來就和外面四位先天精怪締結平等契約,由于她已經是大羅金仙八品,并沒有得到他們的反哺力量,這點她已經不在意。
“我們先回妖界將小銀帶回來,幫助小銀今早恢復修為。”
蘇清必須先壯大的隊伍,還有一項約定等著她。
走到一半,她轉身望著魔界,她猛然一怔,“等等!”
青蓮步瘋狂運轉,她的身影轉而不知消失在何處。
“時軾,主子她這是要去哪里?”
無天很不解,這里有這么多可以帶步的契約者,她獨自一人要去做什么。
握著光陰尺的時軾神情自若,“有一股靈性在指引主子,或許可以說是執念,她曾經自己許下的執念。”
“我們不用擔心,在此等候就好。以主子現在的修為,再加上觸摸到法則門檻,魔君不出,她不會有事。”
時軾一開口,很多人都安心下來。白鴿目光投向他,掌握時間道義,更有光陰尺能幫助他看到光陰之河,他肯定知道一些他們并不知道的事情,不過他不會說,因為會死。
光陰之河,一條由時間法則組成的平靜河流。它的下河流是過去涌現,中河流是現在進行,前段是未來預言。
手握光陰尺,可以瞥見光陰之河底流向,也就是所謂通曉古今,預知未來。
如果有一天,將下河流的投放一顆巨石,導致下河流改變,那上河流必然也會改變。
可這點手握光陰尺的尊者都做不到,是不是代表尊者并不是這界最強的力量。
白鴿越想越覺得自身的無力,他了解到,從這方世界誕生之初最高就只有尊者,可尊者只是能借助天地法則,并不能完全掌控成為自身,甚至更進一步,衍化出自己的法則之力。
目光漸漸投遠,主子,希望你能打破這禁錮。
蘇清已經觸摸到空間法則的門檻,踏破虛空,直奔一方向而去。明明第一次來魔界,明明自己是個路癡。
可從魂體的直覺上前進,稱之為靈性直覺。
縱然記憶被篡改消除,只要靈魂不滅,它就會遵循刻印在靈魂深處的印記,指引前進。
這就是靈魂的力量,如同傀儡,哪怕失去意識,可他只要有靈魂,遇到自己的執念,他還是會反抗主人的命令。
踏破空間,她不知自己來到什么地方,這里魔氣很濃郁,到處都布滿各種各樣的魔植,還有魔獸。
繼續前進,一開始的魔植還很低階,她順手就解決了。隨著越來越深入,她直覺性開始隱匿身形,小心翼翼走著。
因為她親眼看到一位魔皇級別的魔獸被一群看起來不起眼的魔植圍攻致死。
這里很危險,到處都是陷阱般。遍地的魔植都像耳目,它們都有思想,可以聯手將敵人拖死。
她來到一處簡陋山洞,手觸摸著上面的劍痕,很明顯這是人為劈出來,用來暫時休養的。
可這上面的劍痕好生熟悉,像是,是——
“哪里來的魔修,不對,仙修。咦,你究竟是什么魔還是仙?”
嗓音讓人聽不出是男是女,有點懵懂又帶著嬌媚。
因為吸收血煞之力,她身上的氣息似魔非魔,似仙非仙。
轉身,那是一張比女子還嬌艷萬分的臉龐,大紅的衣袍趁得他雪白肌膚更加晶瑩,纖細的腰身掛著流蘇。
如果看第一眼,就會覺得他是一位驚艷絕美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