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那雙丹鳳眼和狹長的眼角,瞅一眼,總會讓人失了魂。
可仔細一看那喉結,頂著一張妖孽眾生的臉,卻是個男子,真是妥妥的生錯性別。
這張面孔,她上前仔仔細細望著,一股莫名的哀傷涌上來。
“你來我的領地做什么?不會也跟那些找死的魔修一樣想要契約皇級魔獸或者皇級魔植?”
“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我們皇級向來有骨氣,崇尚自由,從不契約。”
緋葉說著,就看見她淚眼婆娑,晶瑩的淚珠從眼角劃下。
“哎哎哎,你別哭啊。我可沒有欺負你,我才剛成年呢,雖說可以成家立業,但是你不能就這樣賴上我。”
他都慌了,嘴里都不知道再說什么。
蘇清“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那股哀傷的情緒散去,她抹掉眼淚。
“那你帶我去你的部落,我想去看看。”
她突然而來的話,緋葉盯著她,他似乎是答應一個人要帶祂去部落。沒錯,是人,并不是魔獸或者魔植。
真是奇怪,那些魔修進來不都是成為魔植和魔獸的食物了嗎?他怎么會答應過人呢?
可他答應了。
緋葉一路上跟她說很多話,比如嗜血魔藤是皇級魔植,是多么的厲害,是多么的富貴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因為從來沒有嗜血魔藤跟人契約過,它們久居修羅淵,從不外出。
蘇清看著一排排木屋,和熱帶雨林般大樹和大葉,感覺來到遠古時代一般。沒有化形的嗜血魔藤纏繞在樹上,小眼睛似乎很是好奇盯著她,化形的嗜血魔藤都眼神警惕看著她,對緋葉態度很是恭敬。
她才知道緋葉竟然是少族長,他看起來畢竟不怎么靠譜。
蘇清就像做客一樣留了下來,她有事沒事就四處逛逛,緋葉也照常陪在她身邊充當導游。
“那邊是什么?”
她指著煙霧繚繞的一片,外圍種著許多小黃花,開得遍地,看起來很美。
“那里是我族墓地,每個死去的族人都會埋葬在那里。”
緋葉臉上難得肅穆起來,轉而又變成不靠譜的模樣。
“你想去看看?那便去吧,讓你也瞻仰一下我族歷代戰士。”
蘇清跟著他一起進入,在開滿小黃花的土地上,一座座墓碑立著。
她走近一塊墓碑,上刻天染之墓四字,那股哀傷的情緒再次蔓延。
“你認識我表哥?那就對了,怪不得你見我會哭。曾經有人說過,我長得極為像我表哥。”
緋葉說完,感覺后背冒出一身冷汗。表哥的尸體是被人送回來的,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那人的容貌。
他能夠提前化形也全因為那人,身上這套紅袍也是那人的。
可他就是想不起來,連是男是女都記不清。
蘇清祭拜一下這個墓碑,起身的時候,心里像是落下一塊大石。
“叨擾許久,我該走了。”
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不能在逗留了。
“小清清,你有沒有別的紅袍啊,我沒有衣裳穿。”
那一聲小清清,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再看他扭扭捏捏的模樣,那嬌艷媚態十足的臉蛋,纖瘦的身姿,被流蘇系著的極為纖細的腰段。
雪白的肌膚配上大紅衣袍,不得不承認他穿上實在讓眾多女人都可以慚愧到跳墻。
她擠擠小眉頭,將一個納戒遞給他,另外囑咐一下,“保重你的菊花。”
花千葉:“???”
他不太明白什么意思,跟菊花又有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