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我...掌柜的。”
掌柜的說道:“你先去忙。”
“哎。”
接著那掌柜便說道:“多謝幾位客官解圍。我知道幾位來歷不凡,見多識廣,平日里我們這些人只管自己的事,其他,全當自己是聾子啞巴,不敢多說,多聽。
但今日之事,我想說一句,好心或許會引來麻煩,但善良總沒錯。人活一世不易,能幫一把是一把。今日這幾個饅頭讓我門前騷亂不止,但若有下一次,我還是會讓小二拿出去分給他們。一個饅頭解決不了溫飽,但也會有人因為這一個饅頭能繼續活下去,也會有人因為少這一個饅頭而餓死街頭。
三國志有云‘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我說不出那些大道理,但我覺得對得起良心,便是正理。”
洛清芷低眉一笑:“掌柜的說的是,對得起良心,便是正理。”
掌柜的微微頷首:“您忙,我去給您準備午飯。”
澤黎看他離開,低語問道:“姐,我們得幫幫大哥。”
“我知道。”洛清芷低眸想著,澤黎著急道:“姐,你倒是說呀。”
洛清芷輕嘆一聲:“你給我點時間,我也總得思量思量吧。”
“可是......”
“我倒是想問你,蕭逸怎么得罪你了?昨晚你開口就是冷嘲熱諷,話里話外的帶著刺。”
澤黎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那是因為...姐,你沒見過他,不知道他那張嘴有多欠揍!”
“怎么回事?”
澤黎壓抑著火氣道:“前兩年中秋,姐姐回了洛家,大哥帶我回王城與二哥相聚。與大哥交好的幾個朋友還有一些官中公子在明樓設宴,我跟著沾光同去了宴會。席間,觥籌交錯,大家或說從前未來之事,或暢談理想志向,或高歌舞劍,吟詩作對,以酒助興。可唯獨...”
“唯獨什么?”
“唯獨那個蕭逸嘴賤!”澤黎氣呼呼,偷看了洛清芷一眼,說道:“具體的我就不說了,總之他勸大哥,早日回頭,莫要蹉跎時光。”
澤黎說完,抬頭觀察洛清芷的反應,只見她不語,臉色平靜的看不出喜怒。
澤黎不忿道:“什么叫早點回頭,他憑什么這么說!”
“他說的好像也沒錯。”
“什么沒錯,這分明就是離間!大哥與我們在一起,自由開心,怎么就及時回頭了。人生暢達不該是最好的時光嗎?何言蹉跎!他讓大哥舍棄我們,我又憑什么給他好臉色!”
澤黎越說越激動,“他不是我們,憑什么這么說,憑什么來干涉我們的關系!他是將軍又怎么樣,家里地位不凡又怎么樣,他欺負我,我就要還回去!”激動的話語中帶著委屈,委屈到聲音里帶出哽咽。
洛清芷看他那樣子,伸出手擦了把他的眼淚:“哎喲~多大的事,值得你哭。他說他的,說的再多也無用,璟不還是在你身邊。
再者蕭逸是璟的朋友,自然只為他想,人之常情。”
澤黎忽然拉著洛清芷,懇求道:“姐,你答應我,我們一直跟現在這樣,行嗎?我不想跟你們分開,別讓我自己一個人,我不知道該去哪,別丟下我。”
一時沉默,洛清芷只擦掉他的眼淚,還未開口,便聽聲音傳來:“有了,有了。芷姑娘......”谷隱大喊著從后院的門內跑出來,“我知道怎么解毒了。”
洛清芷藏起情緒,皺眉:“您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