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可以不用冰蠶解毒的辦法了。”
洛清芷驚喜不已:“真的!”
“真的。多虧了姑娘得兄長,與他談過之后,我思量幾日,終于找到了另外的方法為公子解毒。”
“什么辦法,快說呀。”
“姑娘別急,你聽我說。你兄長為你解毒,是將藥服下,以自身為介體,吸收毒源分解。那我們也如法炮制,將解毒之藥研制出之后通過第三人為徵公子解毒,這樣,即使沒有冰蠶也不用擔心公子會受不住其中痛苦。”
洛清芷欣喜之色忽然收住,“那第三人該用什么的人?”
谷隱忽然語塞,是啊,該用誰得命換宮遠徵的命呢?
“這......”
“姐姐,我...”洛清芷回頭瞪了一眼澤黎,澤黎識趣的閉嘴,“先生,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們還有事,晚點我去找您。”
谷隱點了點頭,洛清芷帶著一眾人轉身回了雅間。
“姐.....”
“昨晚,陸燊說過云南王即將進城對嗎?”洛清芷攔了他的話。
“是。”
“吩咐影衛,喬裝打扮,沿途跟隨,讓云南王看看這‘盛世之景’。”
寒鴉拾壹與寒鴉拾一時不解,“這是什么意思?”
“姐姐的意思是想讓云南王看看災民們是如何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又是如何賣兒鬻女,易子而食的。”
洛清芷眼神寒峭:“底下的人棺材里邊扒著縫喘氣,他們倒是把自個養的腦滿腸肥,只顧著自己那點破事,不給他提個醒,真忘了什么是正事了。”
寒鴉拾壹:“可你不是已經讓影衛扮成災民,隨著流民進城了嗎?為何還要在云南王面前多此一舉?”
洛清芷:“云南王乃是當今圣上的表兄,逝去的英國公是他的親舅舅。當年,英國公請命前往邊境戍守疆土之時,曾在大殿之上當著眾臣的面說過,赫連氏一族世世代代效忠朝廷,愿為天朝肝腦涂地,鞠躬盡瘁,絕無二志。唯愿吾主心系江山社稷,天下子民,許我天朝百姓盛世繁華。
而在往后的這十幾年里,英國公也確實踐行其言,保著邊境百姓生活安寧,在他鎮守期間雖有戰亂,但邊境百姓從未受過戰火屠害。
邊境百姓安居樂業,可他自己的五個兒子,四個死在戰場上,只剩下赫連琨一人。娘親舅大,怎么說那也是他的親舅舅,圣上感懷其心,予了赫連琨爵位,算是嘉獎和安撫。”
寒鴉拾壹明白過來:“合著你是想往云南王眼睛里戳刀子。”
“貪官污吏不治,災民成群不管,誰讓他算計不該算計的人。這把刀子插進誰眼睛里都不如插進云南王眼睛里來的痛快。”
寒鴉拾壹:“嗯?”
洛清芷:“他怕完顏赫起兵造反,特意宣表兄來保駕護航。那我們就讓他的表兄看看,他的父親征戰一生,哥哥血染沙場保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和皇城里那位作對,就不怕腦袋搬家?”
“哼,我腦袋搬家之前,我先讓他知道什么叫惡心到底,無可奈何,誰都別活!”
“比起男人,還是老弱婦孺最惹人心疼。但你的影衛......就是易容,男人扮成女人總有些差異出入,不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