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劉表的長子劉琦正待在江夏呢,一聽說他爹病危了,那家伙,就往荊州奔,一心就想趕緊瞅瞅他爹咋樣了。
等他好不容易跑到外門那塊兒,嘿,蔡瑁那家伙像個門神似的,“嗖”地一下就把他給攔住。
蔡瑁繃著個臉,特嚴肅地對劉琦說:“公子喲,你可是奉了你爹的命令在鎮守江夏,這責任那可是大了去。你現在咋能這么隨隨便便就離開崗位呢,要是這時候東吳那些家伙派兵打過來,那可咋整哇。再說了,你要是就這么冒冒失失地進去見你爹,你爹肯定得發火生氣呀,那他的病不就得更重了,這可不能算孝順。你呀,還是趕緊麻溜地回去吧。”
劉琦一聽這話,悲憤無比:我多想看看我爹呀,可沒辦法呀,被蔡瑁這么一攔,他也沒轍呀。他就只能在門外傻愣愣地站著,越想心里越難受,“哇”地就大哭了一場,一邊哭還一邊在心里嘟囔:“爹呀爹呀,兒子不孝哇,都不能進去看看您。”
哭完了,他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唉”,然后才上馬又回江夏去。
再說那劉表,他那病啊,簡直嚴重得不要不要的。他就眼巴巴地盼著劉琦能來呀,可盼星星盼月亮,到最后也沒把劉琦給盼來。
就這么一直到了八月戊申日這天,劉表突然“嗷”地大叫了幾聲,然后“噗”的一下就斷了氣了。
劉表這一死,蔡夫人可就慌神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頭直犯嘀咕:“可不能讓劉琦得到荊州,那可不行!”
于是乎呢,她趕緊就和蔡瑁、張允湊到一塊兒去商量對策。
蔡蔡瑁就說:“姐姐放心,自有辦法。”
張允就主張搞一份劉表的遺囑。
然后他們幾個就開始搗鼓著假造了一份遺囑,讓劉表的次子劉琮來當這個荊州的大當家。商量妥當之后,他們這才開始著手舉辦喪禮,發布那訃告,向大家伙宣告劉表去世的這個消息。
這時候的劉琮那小家伙才十四歲呢,不過還真是個機靈鬼。只見他皺著那小眉頭,把大家伙都給招呼到一塊兒,愁眉苦臉地說道:“我那老爹可去世了。我哥呢,現在在江夏那頭呢,還有我那叔父玄德在新野那地兒。你們擁立我當老大,可要是我哥和我叔知道了這事兒,帶兵過來質問這罪過,那顆大大的不妙,你們這么干,我感覺不好。”
眾官員們嘴巴都還沒來得及張開呢,那個幕官李珪就迫不及待地接話說道:“公子你這話可太在理了,現在就得趕緊發個訃告到江夏去,把大公子請來當荊州的主人,順便也讓玄德一起過來管理事務。這樣一來呀,往北就能跟曹操那個大壞蛋干一仗,往南也能抵擋住孫權。這可真是個絕妙無比、萬無一失的好辦法。”
就在這時候,蔡瑁可不樂意了,瞪著那眼珠子,氣呼呼地呵斥道:“嘿!你算哪根蔥呀!竟敢亂說話,還敢違背主公的遺命!”
蔡瑁心里頭直犯嘀咕:“哼,你個李珪,凈在這兒瞎搗亂!”
李珪一聽蔡瑁這話呀,就大罵起來:“哼,你這個壞透了的家伙!你瞧瞧你,在那里面外面勾勾搭搭、陰謀算計的,還假模假樣地說是遺命,把長子給廢了,立個幼子,你就眼睜睜瞅著荊襄九郡要變成蔡氏的。我告訴你,老主公要是在天上有眼睛看著呢,肯定會下來狠狠教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