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那動作也是麻溜得很,“噌”的一下就翻身上馬。然后跟龐德、馬岱一起,就像三頭憤怒的獅子,舉著兵器奮力拼殺。
只見他們左沖右突,那氣勢,把曹兵都嚇得直哆嗦。嘿,還真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隨后,這仨人那是頭也不回,撒開腳丫子朝著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曹操一聽馬超居然跑掉了,那張臉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暴跳如雷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對各位將領吼道:“你們這些家伙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不分白天黑夜,必須給我把馬超那小子追回來,誰要是能把他的腦袋拎到我面前,重重有賞!賞黃金千兩,封萬戶侯。要是能把活蹦亂跳的他給我抓回來,直接封大將軍。”
將領們一聽這命令,那眼睛閃閃發光,心里頭都嘀咕開了:“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機會啊,要是能立下這驚天大功,那可就一步登天,飛黃騰達啦!”一個個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摩拳擦掌,急不可耐地陸續追著馬超就殺過去了。
再瞅瞅馬超這邊,那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哪還管得了人馬累得都快散架了,心里頭就一個念頭:“跑!趕緊跑!”
撒開腳丫子就拼命地逃啊。那些隨從的騎兵也慘得要命,跑著跑著,就跟被風吹散的樹葉似的,漸漸地都跑沒影了。步兵里那些腿短跑得慢的,大多都被曹操的追兵像抓小雞仔一樣給逮住了。到最后,馬超身邊就可憐巴巴地只剩下三十來個騎兵,他和龐德、馬岱三個人,灰頭土臉的,就跟剛從煤堆里鉆出來一樣,朝著隴西臨洮的方向屁滾尿流地狼狽逃竄而去。
曹操那叫一個不甘心,親自風風火火地追到了安定。到了那兒,找個人一打聽,喲呵,才曉得馬超早就跑得沒影兒。曹操嘴里不停地嘟囔:“這臭小子,跑得倒挺快。”可又能咋樣呢,沒辦法呀,只好咬著后槽牙說道:“哼,算這小子走了狗屎運,收兵,回長安。”
等各位將領都呼啦啦地集合起來,只見韓遂耷拉著腦袋,左手都沒,整個成了個殘疾人。曹操斜著眼瞅了他一下,說道:“你呀,就在長安好好歇著吧,給你封個西涼侯的職位,知足吧你。”
楊秋和侯選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等著。曹操大手一揮,豪氣地說:“你們兩個,也別在那干瞅著,都封列侯,給我去守衛渭口。”
當時啊,在涼州有那么一位參軍,名叫楊阜,字是義山。您瞧瞧這楊阜,一溜煙兒直接就朝著長安奔來,非要面見曹操。
曹操滿心疑惑地問道:“我說楊參軍,您這火燒眉毛似的趕來,到底是為啥事兒呀?”
楊阜一聽,趕忙拱手說道:“丞相大人,您是不知道哇,那個馬超,那可真是個厲害角色,他簡直就跟呂布那猛貨一個樣兒,上了戰場那是橫著走,誰也擋不住。而且啊,他還特別招羌人喜歡,那些羌人對他簡直就是死心塌地,讓干啥就干啥,就跟被勾了魂兒似的。現在吶,丞相您要是不趁著這難得的好機會把他給一鍋端了,等往后啊,他的勢力要是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隴上的那些郡縣,恐怕就得跟咱們拜拜啦,再也不是咱們國家能管得著的。所以呀,小的我是真心希望丞相您可千萬別撤兵喲。”
曹操聽了這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楊參軍啊,實不相瞞,我本來也琢磨著留下兵力去收拾他。可您也清楚,這中原的破事兒那是一籮筐接一籮筐,南方那邊也是亂成了一鍋粥,還沒平定下來呢,我哪能在這兒一直耗著呀。這邊的攤子,還得辛苦您幫我撐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