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帶著他那一大幫子軍隊,呼啦啦一路朝著涪城奔了回去。到了地兒,他趕緊派個人跑到涪水關去吆喝一聲,說是請楊懷、高沛這倆將軍出關來告個別。
楊懷、高沛這倆貨一聽到通報,立馬湊到一塊竊竊私語起來。
楊懷皺著個眉頭,苦著臉說:“我說高沛呀,你猜猜這劉備這次回來,到底葫蘆里賣的啥藥?”
高沛一聽,惡狠狠跟個兇神似的說道:“哼!劉備這小子就不該活。咱倆悄悄地在身上藏好鋒利得能割草的兵器,就在給他送行的時候,上去給他一下子,把他捅死,這樣就能把咱們主公心里頭的隱患給鏟除掉啦。”
楊懷聽完,眼睛直放光,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說道:“哎呀呀,這個主意太棒啦。”
得嘞,這倆家伙就只帶著二百來個隨從,大搖大擺地出關給劉備送行去了,剩下的人都乖乖留在關隘上守著。
這邊劉備的大軍也呼啦啦全部出發了,一路浩浩蕩蕩來到了涪水邊上。龐統騎在馬上,繃著個臉,一本正經地對劉備說道:“主公吶,要是楊懷、高沛這倆家伙歡天喜地地跑過來,您可千萬多長幾個心眼,小心他們肚子里有壞水。要是他們不來,咱們可別磨嘰,趕緊起兵直接去把他們的關隘給搶過來,一刻都不能耽擱啊!”
他倆正說著呢,突然之間,一陣狂風“嗷”的一聲就刮過來了,“呼”的一下子,就把劉備馬前那面威風凜凜的“帥”字旗給吹倒在地嘍。
玄德瞪著大眼睛,一臉懵圈地問龐統:“龐統老弟呀,你瞅瞅這帥旗倒了,這到底是啥子鬼兆頭喲?”
龐統一本正經地說道:“主公喲,這明擺著拉有危險,我跟您說,那楊懷、高沛這倆貨,絕對沒憋啥好屁,十有八九是想來要您的小命,咱們可千萬不能馬虎,得像防賊一樣防著他們。”
玄德一聽,小心肝“咯噔”一下,嚇得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那厚厚的鎧甲往身上套,又哆哆嗦嗦地把寶劍別在腰間,嘴里還嘟囔著:“哎呀媽呀,可別讓這倆家伙得逞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有個小兵呼哧帶喘地跑過來報告:“主公吶,楊懷、高沛兩位將軍來送行啦。”
玄德眼珠子轉了轉,不緊不慢,故作鎮定地說道:“行,那就讓咱的軍馬先喘口氣,歇會兒。”
這時候,旁邊的龐統黑著臉壓低聲音對魏延和黃忠說:“嘿,你倆給我聽好,只要是從關上來的那些家伙,別管是來仨瓜倆棗,還是成群結隊,也別管是兩條腿走路的還是騎馬的,一個都別讓他們跑回去。”
魏延和黃忠一聽,立馬挺直腰板,喊道:“是,軍師”喊完,就匆匆離去。
楊懷和高沛這倆貨,他們倆鬼鬼祟祟的,各自在身邊悄悄藏著鋒利得能削鐵如泥的刀子,還領著二百來個軍兵,牽著幾只肥得流油的羊,手里拎著酒,那走路的姿勢,簡直比螃蟹還囂張,大搖大擺地就一直晃到了軍前。這倆家伙跟做賊似的,左瞅瞅右瞄瞄,發現好像一點防備都沒有,心里頭暗自琢磨:“嘿嘿,看來咱們這計謀得逞,玄德這傻帽中了咱們的套嘍。”
然后,他們倆大踏步雄赳赳氣昂昂地邁進營帳里,一瞅,嘿,玄德正和龐統穩穩當當、氣定神閑地坐在那兒呢。這倆將軍趕忙點頭哈腰地行禮,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就跟盛開的菊花似的,嘴里甜膩膩地說道:“聽說皇叔您大老遠地回來,我們特意準備了點小禮物送給您,以此來表達我們的一點小心意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