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趕緊把手里的酒往前遞,一個勁兒地勸玄德喝。
玄德倒是不慌不忙,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慢悠悠地說道:“二位將軍守關那可真是辛苦得很,應當先喝這杯酒。”
楊懷和高沛一聽,一點都不客氣,端起酒杯“咕咚”一聲就一飲而盡,那喝酒的架勢,跟渴了三天三夜似的。
這二位將軍喝完酒,還沒等緩過神來呢,玄德的目光突然一閃,說道:“我有個機密的大事要和二位將軍商量商量,不相干的人都趕緊出去。”
說完,大手一揮,就像趕鴨子似的,把他們帶來的二百人全都趕遠去了。
您瞧玄德那臉,“唰”地一下就變了,大聲吼道:“左右的伙計們,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賊子給我拿下。”
這一嗓子剛喊完,就聽見帳后“噌”地一聲,劉封、關平跟兩只小老虎似的就躥出來啦。楊懷、高沛這倆貨當時就傻眼了,嚇得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著急忙慌地想掙扎反抗,還嘴里罵罵咧咧的,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蹦。
劉封這小子那動作可利索了,就跟閃電似的,一下子就把楊懷的胳膊扭得跟麻花似的,楊懷“哎喲哎喲”直叫喚。關平也不示弱,死死地把高沛按在地上,高沛就跟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動彈不得。
玄德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手指著他們倆,噴著口水喝道:“我跟你們主公那可是穿一條褲子的同宗兄弟,關系鐵得能砸死牛!你們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咋湊到一塊兒出這損招,非要把我們兄弟的親情給攪和黃了?你們到底安的啥歪心思啊,難不成想上天吶!”
這時候龐統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大聲呵斥道:“嘿,來呀,趕緊給我在他們身上好好搜搜!”
旁邊的人一聽,那手比閃電還快,立馬就動手搜。喲呵,果不其然,從這倆貨身上各自搜出來一把亮晃晃、鋒利得能吹毛斷發的刀子。
龐統一瞅見這刀子,那火氣“噌”地一下就沖到了腦門子,大喊:“這倆混球,本來就打著壞主意要殺咱們主公,這罪過簡直大到能捅破天了,絕對不能饒了他們,必須得狠狠收拾。”
玄德這時候心里可犯嘀咕啦,就像有兩個小人在他心里打架似的,一時半會兒拿不定主意。
龐統就說:“主公啊,您瞧瞧,這兩人明擺著心懷不軌啊,那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看就是要對您不利。要是留著這倆禍根,那就是在咱們身邊埋了顆大炸彈,指不定啥時候就炸啦!”
玄德聽龐統這么一說,把袖子一甩,大聲說道:“行啦,那就把這兩個家伙給我砍了!”
這一聲令下,那些刀斧手“嘩啦”一下就像洪水猛獸一樣沖了上來,手起刀落,就在帳前把楊懷、高沛給咔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