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么一路折騰到了雒縣,到了地兒之后,連口氣都不敢喘,趕緊分別調配人馬,像看寶貝似的牢牢地把守著各個險要的山口。
劉璝那臉繃得跟塊鐵板似的,一臉的嚴肅,神情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大聲說道:“兄弟們吶,你們聽好咯!這雒城那可是成都的保命符啊。要是把這地兒給丟,那成都可就玩兒完,咱們四個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依我看吶,得派倆人守著城,另外倆人呢,去雒縣前面,找那種靠著大山又挨著險要旮旯的地方,扎下兩個結結實實的寨子,說啥也不能讓敵人的兵馬靠近咱們的城池半步。”
泠苞和鄧賢一聽,胸脯挺得跟倆大公雞似的,扯著嗓子喊道:“我倆愿意去扎寨。”
劉璝一聽,趕緊地分了兩萬士兵給泠苞和鄧賢這倆家伙,擺擺手說道:“去吧去吧,你們就在離城六十里的地方安營扎寨。”
然后劉璝自己和張任就留在雒城看家護院。
再說玄德這家伙成功拿下涪水關之后,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跟龐統湊到一塊兒,腦袋挨著腦袋,嘀嘀咕咕仔細商量著進攻雒城的事兒。正說著呢,突然有人連滾帶爬地匆匆跑來,氣喘吁吁地報告說:“主公喲,大事不好啦!劉璋派了四個將領過來啦,就在今天,泠苞、鄧賢這倆貨率領著兩萬軍隊,在離城六十里的地方,扎下了兩個像碉堡一樣的大寨子。”
玄德一聽,眼睛一瞪,“噌”地一下站起來,把眾將都召集過來,喊道:“諸位好漢們,誰有膽子去立個頭功,把這兩個家伙的寨柵給我奪過來?”
老將黃忠一聽,那腳一跺,“嗖”地一下站了出來,聲音跟打雷似的回應道:“主公,您別瞅別人啦,老夫我愿意去。”
玄德看著黃忠,說道:“老將軍,那您就趕緊率領自己的部隊,先趕到雒城。要是您能順順利利拿下泠苞、鄧賢的營寨,我肯定不會虧待您,重重有賞。”
黃忠一聽能去立這頭功,滿心歡喜得不行,立馬帶著自己部隊的兵馬,恭恭敬敬給玄德行了個禮,謝過之后就興奮得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出發去啦。
就在這關鍵時刻,忽然營帳下面“噌”地一下蹦出來一個人,大嗓門喊道:“老將軍喲,您自個兒瞅瞅,您這歲數都一大把,咋還能去干這冒險的事兒呢?我魏延雖說沒啥驚天動地的大本事,不過我真心愿意替您跑這一趟。”
玄德抬眼一瞅,喲呵,原來是魏延這愣頭青小子。
黃忠一聽,氣呼呼地說道:“嘿,你這小子,我都已經從主公那領了將令,你咋有膽子來插隊搶這活兒?”
魏延倒是不慌不忙,笑嘻嘻地解釋道:“老將軍喲,您可別發火,我這真的是掏心窩子的實話。您想啊,年紀大了可不能光指望那點筋骨力氣啦。我聽說那泠苞、鄧賢可是蜀中的名將,正年輕力壯、牛氣哄哄著呢。我是真擔心您老靠近不了他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不就把主公的大事給耽誤嘍。所以我才琢磨著代替您去,我這可真是一片赤誠的好心吶,您可別誤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