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扔出去,那些個投降的士兵,歡呼聲響得喲,就跟打雷似的,那場面,簡直是要把天都給掀翻。
這時候啊,黃忠剛剛把扎營的事兒忙活得差不多,火急火燎地就跑來找玄德,氣得胡子都翹起來啦,嚷嚷著:“主公喲,您是不知道哇,魏延那愣頭青小子,違反了軍令,按照規矩,那得砍腦袋的呀。”
玄德趕緊讓人把魏延叫來。沒一會兒功夫,魏延就押著泠苞,屁顛屁顛地過來了。玄德瞅著魏延,搖搖頭說:“魏延啊魏延,你這小子可真不讓人省心吶!雖說你這回犯了錯,不過呢,好歹這次也有點功勞,這功勞嘛,就拿來抵你的罪過啦。”
說完又扭頭沖著魏延喊道:“你小子聽好了,趕緊去給黃忠磕個頭,好好謝謝人家的救命之恩,從今往后,要是再敢瞎鬧騰,小心我饒不了你。”
魏延這小子一聽,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就跪下,腦袋磕得跟搗蒜似的,嘴里一個勁兒地喊著:“知錯,再也不敢。”
玄德見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心里一軟,覺得這小子還算態度誠懇,大手一揮,重重地賞了黃忠。
隨后呢,讓人把泠苞給押到營帳下面。玄德親自跑過去,親手給他解開身上的繩子,還貼心地讓人給他遞上一碗酒,笑瞇瞇地說:“來,兄弟,喝口酒壓壓驚!我問問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干吶?”
泠苞眼睛一轉,趕忙說道:“哎呀,承蒙您大人大量,饒我不死,我哪能不愿意跟著您吶,實話跟您說,那劉璝、張任跟我可是鐵得不能再鐵的生死之交。要是您肯放我回去,我保證,立馬就把他們倆給拽過來投降,順帶把雒城也拱手送給您。”
玄德一聽,臉上笑出了一朵花,連忙把衣服、馬鞍和馬都賞給他,擺擺手說:“行嘞行嘞,那你趕緊回雒城去吧。”
那魏延,一聽劉備要放人,那還得了,嚷嚷道:“主公喲,這個人萬萬不能放回去呀,要是就這么讓他跑嘍,那指定像兔子一樣一去不回頭,再也別想見到他的影兒。”
玄德倒是不慌不忙,一臉淡定,慢悠悠地說道:“魏延啊魏延,我向來都是用仁義對待別人的,我就堅信吶,真心能換來真心,別人不會辜負我這一片好意和真誠的。”
再瞅瞅那泠苞,灰頭土臉、屁滾尿流地跑回雒城,見到劉璝和張任的時候,那小心肝兒都快蹦出來啦。心里頭嘀咕著:“哎呀媽呀,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被抓了又被放回來的,不然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喲。”
于是乎,他咬著牙,厚著臉皮瞎掰扯:“哼,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可牛掰壞了,在敵人那陣子里,我左砍一個,右殺一個,一口氣干掉了十多個人,還順手抄了一匹馬,這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喲。”
劉璝聽了,第一仗打輸了,真壞菜了,趕忙手忙腳亂地派人急吼吼地往成都跑去求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