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槍尖都快戳到魏延的鼻子尖了。就在這萬分危急的節骨眼上,“嗖”的一聲弓弦響,鄧賢還在那得意呢,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像個麻袋似的倒著一頭撞下馬來。
后面的泠苞剛想沖過來救鄧賢,心里還琢磨著:“我得趕緊表現表現。”
就在這時,“哇呀呀”,只見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從山坡上騎著馬“嗖”地飛身躍下,那喊聲大得跟敲鐘似的,大聲嚴厲地喊道:“老將黃忠在此。”
這聲音還沒落呢,揮舞著大刀就跟一陣旋風似的直接朝著泠苞沖過去了。泠苞一看,嚇得差點尿褲子,手忙腳亂地招架,可根本就抵擋不住,心里一慌,扭頭就往后跑,邊跑邊喊:“救命啊,饒命啊。”
黃忠哪能放過他呀,心里想著:小樣兒,還想跑?
趁著這股勢頭猛追不舍。嚇得那些川兵一個個跟沒頭的蒼蠅一樣,“哇哇”亂叫,四處逃竄。
黃忠帶著那一隊人馬,那叫一個沖勁十足,“哇呀呀”地就沖過去了,一下子就把魏延從危險的泥潭里給拽了出來,順帶手還利利索索地把鄧賢給咔嚓掉了,然后一路追到了寨子跟前。
泠苞這小子一看,哎呀,情況不妙啊,這要玩兒完,趕緊麻溜地掉轉馬頭,又硬著頭皮和黃忠交起手來。可沒過上十幾個回合呢,后面那大批的軍馬就跟洶涌的潮水似的“呼啦啦”擁了上來。泠苞一瞅這陣仗,暗叫:“不好,這下要歇菜。”
沒辦法,只好咬咬牙舍棄了左邊的寨子,帶著一群歪瓜裂棗似的殘兵敗將,屁滾尿流地跑去投奔右邊的寨子。
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到右邊寨子一看,“媽呀!”只見寨子里的旗幟全都換了模樣。泠苞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趕忙使勁勒住馬,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仔細一瞧。就在這時候,只見當頭有一員大將,身穿金光閃閃的金甲,披著華麗麗的錦袍,威風八面,嘿,原來是劉玄德再往兩邊瞅瞅,左邊是劉封,右邊是關平。劉玄德大聲喝道:“哼,小兔崽子,寨子我們已經輕輕松松拿下了,你還能往哪兒竄?”
原來呀,玄德帶著兵馬從后面呼哧呼哧趕來接應,瞅準了這個好機會,順勢就把鄧賢的寨子給收入囊中了。這下可好了,泠苞這倒霉蛋兩邊都沒路可走啦,沒辦法,只好選擇走山邊那偏僻的小路,心里想著趕緊逃回雒城保住小命。
他慌里慌張地跑了還不到十里路,狹窄的小道上突然“呼啦”一聲,像變戲法似的冒出一群伏兵。只見那些伏兵手里的搭鉤一起舉了起來,“嗖”的一下,就把泠苞給活捉了。
原來這是魏延這小子,他心里頭明白自己犯了大錯,根本沒法給自己找借口解釋,就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了后面的軍隊,讓蜀兵帶路,在這兒設下了埋伏。嘿,沒想到還真讓他給碰著泠苞了。然后用繩索把泠苞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押解著就屁顛屁顛地送到玄德的寨子來了。
那玄德呀,嘿,像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似的,噌噌噌,高高地豎起了那免死的大旗,大聲吆喝著:“嘿!只要是川兵投降,乖乖放下手里的家伙什兒,誰都不許動他們一根汗毛!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膽敢傷害他們,哼,那就等著拿命來償吧。”
接著呢,又對著那一群烏泱泱投降的士兵,笑嘻嘻地說道:“你們這些川地的兄弟們吶,你們可都是有爹有娘,有老婆孩子的人喲!愿意投降的呢,就留下來跟著咱一起干,保準有肉吃;不愿意的呢,那就回家抱老婆孩子去,咱絕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