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
這個人的身上穿著放火服,但是此時已經被瞬間的高溫灼燒破損,然后身上全是黑灰,白松抱住的那一刻才知道他已經油盡燈枯。
“醫生!”白松聲嘶力竭地喊道。
...
王局看向兩個消防的領導:“立刻上報,動用一切資源,劃分中心點,幾個高危倉庫已經救不了了,抓緊時間撤離,我們也要后撤500米,有幾個區域...讓戰士們都撤回來!”
王局根本就沒有這個指揮權,但是現場所有的領導都默認了。
黑臉的漢子被醫生抬走了,幾個附近醫院最早趕來的醫生,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崩潰了,抬擔架的幾個人,邊抬邊哭。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大家迅速找好了新的掩體和指揮部之后,這里的人員全換了。每一個,都是白松...不,都是柳父見了都要喊一聲領導的存在。
這種事...
白松和王局離開了臨時指揮室,在外面持續地打著電話。
“王局...趙支隊他們...”白松抓緊時間問道。
“他們...”王局看了看一個方向,“這個方向往前差不多800米。”
“消防車能過去!”白松喊道:“這個位置,消防車能過去!能不能給我勻一套防火服,我要過去。”
“沒車!消防車現在是寶,我調動了,但是現場坐標非常混亂,沒辦法指揮。”王局死死咬著牙:“我不能調動大規模的車輛地攤式排查。”
“我熟悉,地點給我,我去!”白松喊道。
“沒車!”王局道:“白探長,你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大局為重!革命工作隨時都可能有犧牲!”
王局的眼眶都是紅的,他已經協調了很多,但是消防車去了他們之前的地方,沒有找到。
沒人知道現在究竟是怎么個情況,個人能做到的事情,已經微乎其微。
指揮權不斷地上交。
此時已經有無數的目光看向了這里。
白松握著手機,看著面前的煉獄,給張所打了電話。
“給我,趙支隊最后待的地方的坐標點。”白松一字一頓。
“白探...”張所等甘省的人已經知道了什么情況,他以為白松有其他安排,立刻就給了白松。
...
電話響了。
“你先撤下來,這個事你別摻和了,去外圍,新港公路上負責交通管制。”馬支隊給白松安排道。
“好,我知道了。”白松答應了:“馬支隊。”
馬支隊愣了一下:“什么事?”
“沒事,叫您一聲。”白松說完掛掉了電話。
馬支隊掛完電話,有點疑惑,但是很快的就被另一個電話叫走了。
應急指揮附近這會兒已經堆放了大量的物質,飲用水、滅火器、防火毯等等,白松直接往車上扔了兩個滅火器,十幾包水,又拿了兩張防火毯和四個防毒面具,往防火毯上倒滿了水,對準了一個方向,徑直駛去。
現場濃煙和高溫在擴散,剛剛指揮部的地方,現在能見度下降了不止一個檔,空氣中如果是可燃顆粒,都可能發生大規模的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