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瑜與尼古拉斯二人爭斗未休的時候,于夜幕之中,還有著許多雙眼睛在盯著這云層之上的一戰。
一片云巒之間,有一張沙發憑空懸在那里。
沈依依側身坐在沙發丹紅色的天鵝絨布面上,手中拿著一面古典的棱花小鏡,雙目緊盯著遠處乍合而分的兩個人,神色頗為激動。
“陳老,你說最后贏的人會是誰?”沈依依朝著沙發一旁的虛空問道。
穿著黑西裝的老管家從虛空中走了出來,躬著身子,朝著沈依依恭敬地回答道:“付公子天賦無雙,自然贏面更大。”
“哦?”沈依依把玩著手里的小鏡,對于陳老的回答不置可否。
這時,于這一片云巒的另一端,一個柔媚的女聲卻忽而插了進來。
“我倒是覺得,這位付家的小哥哥腳步虛浮,精氣不旺,心火又盛。只怕,硬度和持久力不會太強喲。”
身著和服的宮本明煌斜倚在一根嫩綠的枝條上,同樣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遠處的激戰中的兩個人,嘴角噙著笑,低聲說著。
“所以,我還是愿意賭李小哥哥能贏。”
沈依依并不認識宮本明煌,但是能近身到自己的百米之內而不被察覺,也足以說明此人能力了得。
“敢問,這位女士是何人?”沈依依眉毛一挑,朝著宮本明煌問到。
聽到沈依依的提問,宮本明煌掩唇一笑,道:“奴家是個粗鄙人,擔不得這‘女士’這個稱呼。奴家名叫宮本明煌。若是沈小姐不嫌棄,直呼奴家的名字便好。”
沈依依笑了笑,瞟了一眼宮本明煌所乘的那一截綠枝。
這樹枝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了云端之上,那么其本體又有多大呢?
“宮本小姐形容尊貴,又怎會是粗鄙之人呢。不過,這勝負之數,未到最后一刻,總是難料的,我們不妨一同靜觀其變,可好?”
沈依依握著手中的棱花小鏡,換了個坐姿,然后與宮本明煌說道。
而宮本明煌的姿態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仍舊是那么懶散地斜倚著綠枝,道:“那我們就說好了喲,靜觀其變,可不許耍賴的哦。”
沈依依微笑著點了點頭,卻是又悄悄的對著自己身側的老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老管家瞇起眼睛來,分別向著二人點了點頭,然后便退回了虛空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在沈依依與宮本明煌對話的這片刻之間,李瑜與尼古拉斯之間的戰斗已經漸漸進入了白熱化。
一貫理智的尼古拉斯已經紅了眼,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此刻一心只想要將李瑜踩在腳下。
他出身尊貴,本身又有著極為強悍的實力。
而這次遇到李瑜,以天道劍斬不破他的防御,便屢屢用劍脊來拍他的頭臉,雖然不疼不癢,但這一種羞辱之舉,著實令他心中的無名火越燒越旺。
“李瑜!你敢辱我!”
尼古拉斯大吼一聲,同時腳步側移,一步便是百米之外。
“有何不敢?”李瑜一聲低吼,他背后的雙翼一振,宛如流星一般朝著百米之外的尼古拉斯追去。
尼古拉斯振臂一揮,手中銀灰色的劍刃便如同長鞭一般朝著李瑜甩了過去,破風之聲剎那間便已經到了李瑜的耳邊。
“劍訣,御!”李瑜不閃不避,只是低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