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鬼東西?
溫秋尾!
謝北禮把她拉住,“這邊。”
“我……”溫秋尾看著門口的記者,“說好的記者會呢?”
“你不讓我如意,我能讓你如意?”謝北禮將她攔腰抱起,“跟那些人沒什么好說的!”
反正都是瞎寫。
“謝北禮!”
“你再喊大聲點,我特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謝北禮低頭看著她,淺褐色的桃花眼底露出一抹壞笑。
連那顆細小的唇下痣都透著一股壞壞的邪魅。
可惡!
溫秋尾被扔進車里,司機是李寂。
這不是她的車!
“謝北禮你……”溫秋尾坐起來,細白的手指被他握住。
謝北禮摸著她的手指,慢慢的靠近她,“尾尾,以后你不想出現在記者門前,我會讓你一輩子都不用出現在他們面前。”
“我想啊!是你剛剛拉我走的……”溫秋尾腦袋后仰,靠著車窗,“獨裁。”
“還好。”謝北禮拉著她坐好,“腦袋不疼嗎?”
她剛剛靠過去那么重。
車子從后門開了出去。
記者們沒有等到謝北禮和溫秋尾,卻等到了蘇禮和殷則幕。
溫秋尾坐在車內,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現場直播。
蘇禮居然承認和殷則幕是男女朋友,昨晚那樣做是因為他們兩之間吵架了,故意氣殷則幕的。
那個血也不是真的血,是道具血。
昨晚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玩笑而已。
何必這樣折騰自己的名聲呢?
愛情果然很可怕。
“昨晚……你爺爺,還有叔叔阿姨肯定很生氣。”溫秋尾收起手機,乖乖巧巧的坐著,“謝導……”
“他們生氣,和我有關系嗎?”謝北禮靠著。
昨晚他不生氣嗎?
最生氣的是他。
她怎么不哄哄?
謝北禮冷著臉,眼底的暈著一抹戾氣。
“有關系,你們是一家人……”溫秋尾抿著唇。
算了,這兩天發生那么多事情,沒人是開心的。
她也不開心。
另一邊,溫初夏開完了會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宋末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雙手背在身后。
秘書跟在溫初夏身后,看見房內的人,腳步一頓。
“你出去吧。”溫初夏關上門,走進去。
溫初夏放下手里的東西,靠著辦公桌,“說吧。”
宋末識回頭。
兩人站在透明光亮的辦公室內,四目相對。
溫初夏眼底彎起淺淺的我笑意,“如果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就請回吧。聽說你在拍戲,應該挺忙的。”
宋末識一步步走過去,目光沉沉。
溫初夏伸出手,“停。”
宋末識頎長的身形立住,“夏夏,你這搞得我就跟陌生人一樣。”
他都不敢靠近她了。
“我出差了幾天,公司里面的事情一大堆等著我做,要不你就先走?”溫初夏繞過辦公桌,回到座位上。
她其實不太忙。
因為溫秋尾和爸爸最近處理的事情都差不多了。
宋末識雙手撐著桌面,俯身盯著她,“你是出去散心,還是出去會見舊情人了?”
溫初夏裝作忙碌的手微頓,“舊情人?”
“我嚴重懷疑你對初戀情人余情未了,出國去祭奠他了!”宋末識慢慢湊近,“夏夏,我不介意你對舊情人余情未了!”
當然,活得就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