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不用介意了!
死了他又不能做什么!
介意有什么用!
只是在心里留一塊地方而已。
溫初夏腦袋微微后仰,“在靠過來,我……”
“夏夏……”宋末識一臉委屈。
“宋末識!”溫初夏厲聲,“你知道撒嬌在我這里討不了任何好處吧?”
“我沒有撒嬌。”宋末識立刻站直。
他一個大男人,撒什么嬌?
胡說八道。
宋末識繞過辦公桌,“好久不見了,一起吃頓飯吧。”
他一副坦坦蕩蕩,沒有別的想法的表情。
“可以。”溫初夏起身,“吃了這頓飯,你去找別的女孩子談戀愛。”
“我不!”
“宋末識!你覺得你能接受一輩子柏拉圖嗎?”溫初夏拿起掛著的包,“我覺得不行。”
“溫初夏,你就不能盼點好的?你的身體早晚會恢復的!”宋末識快被氣的胸腔淤堵了。
她為什么總是那么悲觀?
凡事都往壞處想?
“我身體健康的很,是心里問題……”溫初夏淡淡的繞過他,“走吧……”
他剛剛說的這是重點嗎?
好,就當這是重點吧。
宋末識跟著她出去。
就在門口,停下來了。
溫初夏看著門外的孟炎涼,“又想干什么壞事了?”
孟炎涼手指推了一下眼鏡,“看你死了沒?”
宋末識沖過去,一拳打在孟炎涼的臉上,“胡說八道!”
“啊……西吧!”孟炎涼摸著臉,“臥槽,宋末識你個混蛋,我和溫初夏說話,和你有關系嗎?”
“你咒她,我就打你!”宋末識一把將他按在墻上,“孟炎涼,你這條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孟炎涼懶洋洋的歪頭,“我的命沒了,溫大小姐的命可能也沒了……”
“我們倆的命什么時候連在一起了?”溫初夏不屑,“要吃飯就走。”
于是,孟炎涼和宋末識一起跟著去了。
包廂里,宋末識氣得不行。
孟炎涼這混蛋……
剛剛應該揍的更兇點。
下手輕了。
孟炎涼點了菜,撐著下頜,盯著溫初夏。
溫初夏被盯得有些發怵。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暫時不會死,就不用你擔心了。”
“宋末識這個混蛋,不顧你的身體,非要摸你,碰你的話,你一下子暈倒了,他乘人之危……”孟炎涼忽然笑了,“溫大小姐……”
溫初夏那么聰明,應該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我是那種男人嗎?”宋末識手里的菜單重重的往下一砸,“孟炎涼,你丫的說話能不能過過你的豬腦子?”
孟炎涼指的是……
宋末識想睡她,然后發現她不是第一次?
會發現她的秘密?
宋末識他有那么聰明嗎?
她又不是沒交過男朋友,那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宋末識不會讓那方面想的。
“你都打了我一巴掌了,還想怎樣?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們倆對罵吧……”孟炎涼懶洋洋的靠著,“溫大小姐你耳朵捂一下。”
“幼稚。”溫初夏低聲,“你們倆再吵,就都滾出去。”
她一個人吃。
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