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做完手術后,其她人也陸陸續續從地窖出來了。
這會重傷員也被簡單梳洗了一下,不再是個臟兮兮的小兵。原本漆黑的臉被擦干凈,露出來一張清秀稚嫩的臉龐。身上的臟衣服也被換了下來,換上了陳喬治的干凈衣服。
眾人看到手術好像很成功的樣子,對周軒也越來越感到驚訝了。這洋人會講中文、會做饅頭,而且還很有頭腦。更沒想到竟然還會做手術,心里對周軒帶她們離開南京城也更有信心了。
周軒仿佛無所不能,似乎帶她們離開南京城也不再是一句空話了。
特別是幫周軒打下手的玉墨、美花、怡春、李教官等人,尤為感到震驚。她們從頭到尾見證了周軒是如何做的手術,反正給人很大的沖擊感。
傷員中途醒過來,周軒直接不慌不忙就一記手刀砍了下去。因為現在并沒有麻醉劑,只能用這樣原始的方法。周軒手上力度控制的很好,至少能保證傷員不會在手術過程中再醒過來了。
這樣樸實無華的手法,
其中一個女人特意走近來觀看,等她看清重傷員臉后,眼睛發光似的說道。
“呀,長的真好看。”
其她秦淮女人聽到這話,紛紛湊過來瞧了瞧。
紅菱也仔細打量了一下,對豆蔻笑著打趣說道。
“哎喲,豆蔻眼光還不錯嘛。”
豆蔻略微害羞的解釋道。
“我是說他長得像我弟弟。”
其她女人笑著起哄說道。
“哎呀,豆蔻想男人了。”
豆蔻臉色微紅的擺擺手解釋道。
“哎呀,是真的,真像我弟弟。”
怡春過來從背后摟著豆蔻,俏臉上露出絲絲壞笑說道。
“你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豆蔻把怡春的手推開,欲蓋而彰的解釋道。
“哎呀,真的,騙你我不是人。”
后面的荷花笑著對豆蔻說道。
“豆蔻不要發騷了,人家小毛雀還沒長全呢。”
她們最近一直都在擔心受怕,害怕明天就會被日本鬼子發現。但有了周軒和李教官在,心里總算是能安生點了。
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她們當然要借題發揮下。借此沖淡一下那種不安的氛圍,順便緩和下剛才跟李教官的尷尬處境。
其她女學生聽到這些話,臉上都有些窘迫。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也不怎么想參與這樣的話題。
李教官站在浦生身邊,看著那張蒼白的臉默默說道。
“他是我們在路上收留的,叫浦生,也是個孩子。”
眾人聽到這話,看向浦生的眼神更加憐惜起來。孟書娟她們也有些感同身受,浦生年紀看起來跟她們差不多大。
周軒看著眉頭緊皺的浦生,輕嘆一口氣。教堂就這些條件,沒有了別的能幫了。他已經盡力做到了最好,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跟浦生自己了。他平復了下心情,對著大家揮揮手輕聲說道。
“好啦,現在浦生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了。把樓上正在放哨的人叫下來,然后大家就可以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病人也需要多休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大家聽到這話也點點頭,確實感覺有些累了。女人們和女學生都進了地窖,男人們則留在了外面。
豆蔻故意留在了最后,悄悄走到周軒身邊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