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讓我跟著,便是要我去上京城同他完婚的。”
她理直氣壯的說:“所以我算得上是他的未婚妻,又有什么閑話好說的?”
瞧著原本是個通情理的姑娘,如今卻在這里上演爭搶男人的戲碼來。
“公主殿下,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哦。”
“咱們景舒世子啊,這輩子都不可能納妾的,即便是要納妾,也得過了官府的文書才行,而不是公主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可以的。”
“我不是要當妾的!”琳瑯公主反駁說,然而等她回過神來時,郅景舒已經被人帶走了。
琳瑯這才反應過來她被人洗刷了,立馬便紅了眼眶瞪著穆青之。
貝齒緊咬。
穆青之挑眉:“公主殿下可別哭啊,我這人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尤其是像公主殿下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話雖如此,可他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曾減少過的。
公主又怎樣,只要郅景舒不喜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要的也只有沈青瑤一個。
空氣中還帶著幾分涼意,大雨漸漸地也變成了綿密的小雨。
外面風雨冷清,他今夜喝得太多,醉醺醺的。
士兵們將他送進來就走了,沈青瑤抱著琴過來,中壘在后頭撐傘。
高大的身軀和沈青瑤的嬌笑形成最為鮮明的對比。
“世子妃,他真的是世子爺嗎?”中壘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原來世子爺沒死,一直都活著,藩部的援兵,便是世子爺去求來的。
可既然如此,又為何一開始就要裝失蹤,裝中毒呢?
“是,不過知曉此事的人還不多,口風務必要嚴實些。”
中壘憨憨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既然世子爺都沒有主動表明自己的身份,那就說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知會你的。”
“好的。”她推開門進去,屋子里很暗,冷風從窗外灌進來,夾雜著幾分冰涼的雨絲。
沈青瑤將鳳尾琴放好,站在一旁問:“睡了?”
屋子里只聽得見他均勻的呼吸聲,以及外頭呼嘯而過的風聲。
他沒有回答,安靜的很,沈青瑤坐下來,說:“喝酒太多,明日一早醒來,你會頭疼。”
她讓人煮了醒酒的茶,正說著,驛站的人就已經將醒酒茶送過來了。
說:“我知道你沒睡,起來喝一點吧。”
醉酒不過是當時爽,醒來的時候就知道有多痛苦難受了。
但瞧著那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沈青瑤嘆了口氣:“既然你睡著了,那就睡吧,我也不打擾你了。”
他還是沒動靜,推開門邁開步子要走的那一刻,身后傳來了動靜。
沈青瑤還沒來得及挪步,人就已經被扯進了懷里。
他冰涼的發絲落在她臉上,還帶著濃郁的酒氣,下巴靠在了她清瘦的肩頭上,硌的她有些疼。
“你不是睡著了么?也不曾理會人,怎的這會兒動靜這般快了?”
明明方才還在床上的,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她的身后,將人圈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