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含淚鞠躬道謝,連聲答應卓俊的提議。
章橙立于一旁沉默不語,神色肅然。
卓俊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撫一笑,她也勉強回他一笑。
未幾,秦斯的一通電話將卓俊叫走了,黃銘然也跟著離開了,家里忽然清凈下來,阿發坐在椅子上發呆,章橙和他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在沙發上坐著。
“他的身份你大概也是猜到了吧。”章橙忽然問他。
阿發無奈地一笑:“現在網絡這么發達要找一個人又不是什么難事。”
“你不恨?”
“恨啊。”阿發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仍由手臂自由地垂著:“不過經過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章橙等著他的下文。
“他們這種開博彩業的人是討厭,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它在那里開著,腳在我自己身上長著,去不去都是我的自由,它又沒強制我去,而且就算去了,它也沒違法強制要求我怎么樣,所以說這事兒怪就怪人的貪欲,總覺得靠這種事情能夠發財,實際上呢,輸得連錢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他想了想又說:“再加上他這么幫我,可以見得他爸不是個好人,但他可能不會是個壞人,而且還給了我一份工作,你說我要是再不懂感恩,我真就不是人了,對不對。”
章橙將他說得十分振奮,也不好打擊他這人三分鐘熱度的積極性,叮囑了他幾句便各自散去各忙各的了。
正當這章橙和阿發兩人各自散去時,卓俊這邊卻不太好受。
“徐尊那邊要怎么處理?聽說他跟二少爺是老相識了,那些下藥的手段也是跟著二少爺那幫人學的。”秦斯一面兒查看卓俊的行程,一面兒向他匯報章橙被下藥那件事的進展。
卓俊靠在座位上瞇著眼小憩,淡淡說道:“這樣的人就應該一次性給他弄狠一些,讓他知道痛了,就曉得教訓了。”
秦斯腦子轉的很快:“那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那樣的人用同樣的手段只會讓他感到快樂。他們不是喜歡搞什么變裝聚會嘛,你仔細打聽打聽,到時候找個記者朋友去,合理合法地給他來些特寫,讓他家那只母老虎好好看看。”
徐尊平常出來玩樂從來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讓他老婆知道,而且在記者那邊他也是花了重金,讓記者朋友們對他手下留情,所以既然他那么怕他老婆,不如讓他老婆來收拾他。
“哦對了,記得把幾個受害者的談話資料再收集一下,到時候一步一步地錘下去,我要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秦斯應下來,順口又提起了另一樁事情:“聽鐵子說老爺子那邊最近有了新動作,聽說要將天御貢府的三套房子無償贈予這次救火的三個人。”
“贈予?”卓俊嘀咕道:“他倒是好,得了名聲還能夠把手頭的錢換一換手。”想了想又問:“譚翊呢,譚翊的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賬號的確是用的譚翊本人的證件認證的,操作記錄也是顯示的是他那里的,但是有一處可疑的地方,那賬號曾經在一處查不出地點的地方登陸過,而且就在譚翊出事之后沒多久。”
卓俊睜眼望向窗外,窗外白云飄飄,淡淡道:“只怕是想消滅證據,結果反倒是留下了痕跡了。”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