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小怪。”玄月白他一眼:“妙意,你的意思呢?”
如果她想調查,自己現在就能順著味道找過去。
“再等等。”虞妙意擔憂地看著病床上痛苦掙扎的人,嘆一口氣:“或許他還能活下來。”
雖然幾個人都知道希望渺茫,但是身為醫者就不能放棄一絲希望。
“許大夫,這患者就麻煩您照顧了,我們明日再來,千萬不要觸碰瘡口。”
虞妙意突然想到:“您之前沒有接觸他吧?”
許大夫點頭:“你放心,他身上的繃帶都是自己纏的,老夫還未來得及診斷,他就......唉。”
虞妙意三人告別醫館,踏上了回家的路程,此刻夕陽也沉下去了,遠處劈里啪啦的爆竹聲昭示著喜悅的節日。
這是他們在通廣鎮過的第三個新年,雖然每年赤麟都會飛回去看望他的老父親,但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一起生活的。
玄月擠在兩人之間,抱住虞妙意的胳膊,晃晃悠悠地開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虞妙意看他一眼,認真思索,半晌后搖搖頭:“沒、沒有吧?”
玄月再次提醒道:“你之前把我的糖山楂送給方蕾了,不記得了嗎?”
“是,所以?”
赤麟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他想讓你重新給他買一袋,唉真麻煩。”
玄月瞪他一眼,呲牙:“要你多嘴!”
虞妙意失笑:“你早說嘛,我們現在就去買。”
玄月哪里是這個意思,他瞥了一眼含笑的女子,嘟囔:“你什么都不知道。”
虞妙意側耳問:“我不知道什么?”
玄月欲言又止,既想告訴她那糖山楂是自己親手做的,又害怕她因此疏遠自己,畢竟有汪玉樓這個前車之鑒。
“姐姐。”赤麟一拍手:“我上次看見玄月做糖山楂了,不會是送給你的吧?”
那自己沒有親手準備禮物的話,會不會顯得很沒有誠意。
“赤麟!”玄月炸毛了,他跳起來踹了一腳紅發男子的膝蓋:“你多嘴!”
可惡可惡可惡!他怎么猜的這么準!
虞妙意趕緊按住暴躁如雷的玄月,生怕他把赤麟的頭發拽掉幾縷,之前也不是沒發生過此類惡性事件。
“我回家親手做給你吃,做一大盆,滿意了嗎?”
玄月瞪大雙眼,停止了對赤麟的虐待行為,驚喜道:“真的嗎,你別騙我!”
虞妙意點頭:“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當然是真的。”
可是雖然這樣,她哄小孩的模樣讓玄月又喜又氣,一定是自己這副長不大的模樣拖了后腿,玄月惡狠狠地咒罵鴻光。
老男人臭東西,表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背地里陰險狡詐不擇手段!
“乖啦,我們快點回家,明天就是新年了。”
只要虞妙意稍微一哄他,玄月就什么都無法思考了,順從地由著她擺布,只是如果她能對自己為所欲為就更好了。
玄月拉著她的手,自己這三年長高了一點,現在已經可以看出是個少年模樣,不再是先前的小姑娘了。
只是他還是沒有赤麟高,甚至也沒有鴻光高,真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