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落地,王竇兒來到他身邊快速地把他腿上的銀針拔掉。
“陳叔,對不起。”
陳叔微微一怔,錯愕地看著王竇兒:“傻孩子,為什么跟我道歉?你又沒做錯什么。”
“嚇傻了吧。”
老邱心有余悸地說道。
如果他的動作再慢些,老陳可能就會摔下去了。
別說王竇兒,他都嚇得半死。
只有王竇兒知道,她為什么而道歉。
如果陳叔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會內疚一輩子的。
“陳叔,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好。”
陳叔特別指著他被刺中麻穴的腿部:“剛才我的腿痛了一下,突然間就沒了知覺,是不是有什么怪病啊?”
王竇兒裝模作樣地給陳叔檢查了一遍,沒想到還真的發現了點問題:“陳叔,你的腿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陳叔吃驚地看向王竇兒:“這你都知道?是不是舊傷害得我的腿剛才失去了知覺?”
“差不多吧。”王竇兒的眼里閃過一抹微光,“其實也無大礙,不過你這腿傷得有些嚴重,刮風下雨的時候都會疼,對吧?”
“是啊,但是今天天氣不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疼了,還沒了知覺,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會幫你針灸,隔一陣子應該就會沒事了。”
“還好,死不了。”老邱突然開口,“我還以為你突然就不行了呢。”
“我呸你的烏鴉嘴,你整日喝酒,要不行,也是你先。”
“你的嘴巴怎么這么臭?”
“你的更臭。”
“你們怎么又吵起來了。”王竇兒扶額,一陣頭疼。
他們兩個只要一碰面就沒一刻能消停。
陳叔噗嗤一聲,笑了。
老邱也跟著笑了。
“咱倆的嘴巴都這么臭,看來可以活很久。”
“那可不是。”
王竇兒愣了愣,有點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我沒聽錯吧,你們……”
陳叔看向老邱:“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多大點事。”老邱擺擺手,“不過我得跟你說,我現在不喝酒了,”他頓了頓,看向王竇兒,“要喝也得喝臭丫頭的美酒。”
陳叔微微一愣:“柳璟媳婦會釀酒?我怎么沒聽說過。”
“你沒聽說過就算了,我可喝過了,那滋味……”老邱舔了舔唇,開始回味那妙不可言的滋味。
陳叔被他臉上的表情所吸引,忍不住跟著咽了咽口水:“不行,我也要喝。”
“不行,他能喝的話我也要喝。”老邱說道。
“好好好,你們都可以喝,不過在喝酒之前,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你們干活的順序呢?最好能配合,陳叔補好房頂,邱叔就安裝避雷針,你們說如何?”
“倒也不是不行。”陳叔應道。
“你都沒問題了,我自然沒問題。”老邱也急忙應道。
他今日過來為的不就是這件事么,現在都已經順利解決了,他還能有什么問題。
“既然大家都這么高興,不如大家一起到我家吃飯,我請你們喝酒。”
一聽到個酒字,老邱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也不想便應道:“老陳,走,快走,那酒可不是在哪里都能喝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