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米琪兒,但又不僅僅是米琪兒。
她的身邊還跟著本應該在青云山上的向北!
白清雅想過很多種和向辰逸坦白的方式,可是就沒有想過此時此刻的情景,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就這樣出現在毫不知情的向辰逸面前,糖豆睜開白清雅的懷抱,跑向向北。
“哥哥!哥哥!”
糖豆以為向辰逸和白清雅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于是肆無忌憚的喊著,擁抱住向北,在他耳邊說:
“哥哥,爸爸和媽媽已經和好了,剛才他們一起把我救出來了!”
向北卻沒有糖豆那么樂觀,他明明感覺到了爸爸身上冰冷的氣息,和媽媽明顯緊張的情緒,絕對不會是像糖豆說的那么簡單!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他們之間的秘密已經公之于眾了。
向辰逸盯著兩個孩子,有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之前的種種,似是有意,又是無意的提醒他,旁邊這個女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下了一盤大棋,可是她為了什么呢?
“我覺得你應該和我好好解釋一下。”向辰逸看向白清雅的目光帶著威脅,萊索已經被他丟到了一邊,現在他的腦海里只有一件事: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清雅平息著自己,這個時候她不能再激怒這個男人了。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我覺得我們應該快點離開這里,不然一會他們再來人,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向辰逸死死盯著白清雅,被她忽悠過那么多次,明明已經不覺得她的話有多可信了,但還是掏出手機,給手下發了信息。
米琪兒自告奮勇把萊索抓起來,“清雅,我去找馬修!”
白清雅現在已經沒有心思管她帶向北來的事情了,點點頭。
米琪兒如釋重負,抓起萊索就走,還扔給了她一把車鑰匙。
“還是你之前那輛。”
米琪兒開著萊索的車直奔國際警察局總部,相對于馬修那個不講情面的家伙,白清雅和向辰逸此刻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不是情況危急,她是真的不敢帶向北來,畢竟她之前帶糖豆回國就被白清雅修理了一頓,再帶她兒子出國,還是來這種危險的地方,簡直就是不要命了,可是只有向北能最快的查出白清雅他們的位置,只好帶著他一起來了,只希望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白清雅能不計前嫌,饒她一命……
白清雅拉著向辰逸,把他塞進副駕駛,又打開后座門,讓兩個孩子上車,并給他們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糖豆就是再大條也發現自己好像惹禍了,緊緊拉著向北的手,生怕下一秒爸爸媽媽就把他們給分開。
向辰逸坐在副駕駛,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甚至不敢往任何能夠反射到后座的鏡子上看,他實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為什么還會有一個和向北一樣的孩子出現,而且他竟然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向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剛才救出來的孩子直接就喊白清雅“媽媽”……
向辰逸猛地扭頭,想要向白清雅求證,白清雅卻專心開車,看都沒看他一眼,“我希望你能冷靜一下,至少要讓我把車開到安全的地方。”
向辰逸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一個孩子變成了兩個,換誰都冷靜不下來吧?
向辰逸覺得這一路有一個世紀那么久,車子終于停在了一處莊園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