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白清雅之前住的地方,雖然很久沒人住,但是一直有人在打理。
一家四口人第一次正式見面,糖豆和向北坐在一起,看著爸爸媽媽不敢說話,向辰逸看著兩個孩子,還是想不出來是哪里出了問題,白清雅微微嘆了口氣。
“糖豆,你帶哥哥先上樓吧。”
把兩個孩子支走,白清雅也做好了和向辰逸攤牌的準備。
“就像是你看到的,糖豆和向北是龍鳳胎。”
向辰逸從見到兩個孩子那一刻開始就沒有什么驚喜的表情,這讓白清雅不自覺的把心提了起來,生怕向辰逸說出什么戳心窩子的話。
向辰逸抿了抿嘴,問白清雅:“所以你為什么要把我的孩子帶走?你自己的孩子呢?”
白清雅:“???”她真想把向辰逸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孩子就是糖豆和向北,他們,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本以為這樣說就已經夠直白了,可是向辰逸卻一口否認:
“不可能!”
白清雅很奇怪向辰逸的態度,自己已經把實話說了,為什么他會不相信?
“是真的,如今這種情況我騙你有什么意思呢?向北就是我的兒子,糖豆就是我的女兒,如果你不承認,我可以帶他們走,從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向辰逸冷峻的面龐開始有了隱隱的憤怒之意,慢慢靠近白清雅,白清雅慢慢向后靠,突如其來的壓力讓白清雅有些不知所措,可還是強撐著,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向辰逸。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白清雅覺得一定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血脈壓制的問題,才讓她現在如此被動,眼看兩個人就要貼上了,白清雅伸手推向辰逸的胸口,卻被他抓住了手。
“你竟然還想帶著我的孩子跑路?”
“不,不是我要跑路,而是你既然不相信,我沒必要和你浪費口舌了。”
“呵……”向辰逸冷笑一聲,目光變得有些兇狠,“說,你和白丹妮是什么關系!”
“白丹妮?”白清雅聽到這個名字更加疑惑,“我不認識白丹妮。”
“不認識?不認識你們都說向北是自己孩子?”
白清雅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個白丹妮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清雅才管白丹妮到底是誰,她只在乎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說向北是她的孩子?”
向辰逸低沉的嗯了一聲。
白清雅用力推開向辰逸,“她說是就是?他們是我懷胎十月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你竟然憑她的一句話就否定我是孩子媽媽的事實?向辰逸,你的腦子被驢踢了么?”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白清雅知道,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向辰逸也不會這么肯定,就像此時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