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不可能把沈郁下嫁給錢家庶女的
錢燦燦雖然是被陷害,但她抱起沈郁的事情并不無辜。錢家的一個庶女竟是算計到他頭上了。
長皇子眸光幽深晦暗。
皇上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讓沈郁好好休息,下次出門多帶兩個會拳腳的侍衛或是小侍。
總不能因為在皇家獵場,就這般不設防。
這天下雖然姓蕭,但還沒安全到如同他家的后花園。
皇上出去,孫丞相垂眸站在原處。
雖然懷疑的矛頭指向她,但并沒有足夠的證據。
禮物已經被侍衛收起來帶走,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因為懷疑就定她的罪。
孫丞相就像只滑溜的泥鰍,想從網里逃竄。
“誰說沒證據了”時清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云執,眼里露出得意的笑,“證據不就來了嗎”
孫丞相微怔,垂在身側的手指收緊。
怎么可能
“找到了蜜合,跟桌上多出來的茶壺。”云執將手里的茶葉遞給時清,“這是御前侍衛從挨板子的那侍衛身上搜出來的。”
時清眼睛微亮,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來得太及時了。將功補過,兔子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
她就是這般大度
說的好像生氣生了一路的人不是她一樣。
云執抬手撓了撓鼻尖,覺得被時清拍肩膀顯得他矮一樣。
那么多人,他不要面子的嗎
云少俠眸光閃爍,沒忍住偷偷踮起腳尖,眼睛別開看向別處,只用余光掃了一眼。
嗯,好像比時清高了一指。
蜜合跟在他后面把茶壺也提了過來,揉著依舊發懵的后腦勺,跟時清說,“還搜出一張假臉呢,做的真逼真,打我的肯定就是她”
所以剛才就應該趁機多踹兩腳
一同前來的還有錢煥煥。
她今日并未參與狩獵,而是趁孫丞相不在京都,連夜回去一趟,搜集完最后的證據呈上來。這會兒正站在一旁,邊查看錢燦燦嘴角的傷,邊等眼前的事情處理完。
時清把茶葉跟茶壺都交給皇上身邊的宮侍,“這是在孫府侍衛的懷里找到的,跟茶壺里的茶一樣。”
時間太短,對方還沒來得及處理掉。
而她當時之所以沒把茶壺收走,是因為茶并沒有問題。
時清故意問,“孫丞相,你說這連茶葉都一樣,天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呢”
孫丞相冷聲狡辯,“當季春茶而已,三品及以上官員皇上都賞賜過。”
“那是你不了解我,”時清說,“這么新的茶,我舍不得帶過來喝嗎”
皇上眼尾抽動,抬手抵唇。
時清摳門的名號是出了名的,這次出來不舍得帶茶葉完全是她能干出來的事情。
孫丞相頑強抵抗,冷呵一聲,“靠一包茶葉,就想定我的罪”
“當然不是。”
時清跟錢煥煥對視一眼,跟皇上說,“除設計沈郁外,微臣還要參孫丞相江南圈地一案”
時清睨著孫丞相,“咱也不知道你圈這么多地干什么,你將來墳頭也就那么點,圈這么多地,是指望燒完撒上去嗎”
“就你這樣的,草都嫌棄你心腸歹毒沒有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