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回答說撿的,在路上撿了十兩銀子。
細細追問,又說不清楚地點,花到了哪也說不清,賬目對不上。
“那女子是誰”
這他更不知道了,支支吾吾。
但他的確是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家住何處。
“滿口胡言亂語,本官再問你一遍,你招還是不招”縣太爺呵斥,“若是不招,那就大刑伺候”
一聽說大刑伺候,他是不敢再瞞,保命要緊,重重磕了幾個頭,“草民的確不知她叫何名,她讓我去酒樓吃酒,隨后在菜里放些蟲子和老鼠屎,再找事破壞他們的名聲,鬧得越大越好。如果能辦成此事,季家酒樓便會關門,幫她報了仇,她就嫁給我。”
“那女子是不是皮膚偏黃,身子瘦弱,右嘴角下還有一顆小痣”季淮看向他問。
男子想了想,猛地點頭,“對對對。”
季淮對著縣太爺出言,“草民與其他人并無結仇,若硬說,那便是前幾日與云詩巧鬧過不快,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余人。”
聽到這個名字,縣太爺的臉都變了變。
那是徐昊的侍妾,都被趕出徐家,還跑來丟臉。
徐南也來旁聽了,外面的人都在討論起來,他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傳云詩巧”
云詩巧很快被抓來。
她神色淡定很多,一副迷茫樣子,任憑那個男子如何對她使眼色,她就是裝作不認識,恭恭敬敬下跪。
“你可認識旁邊之人”縣太爺問。
云詩巧“不認識。”
一個一個都是蠢貨
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鬧來了衙門。
“你不認識我”男子慌了,“你不是說辦成此事,誣陷季家酒樓替你出氣,你就嫁給我嗎”
云詩巧頓時臉色就變了,詫異又覺得羞辱,氣得都喘不上氣了,“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從未見過你,是誰讓你誣陷我”
嫁入徐家,她的演技高了不少。
男子被明顯敗了下風,季淮提醒,“就只是說過話嗎沒有其他物件能證明嗎”
一被提點,男子恍然大悟,“你贈與我手帕,還贈與我香囊,這些東西,做不了假吧”
他從腰間掏出來。
云詩巧先是被嚇得心口亂跳,而后又鎮定否認。
只要她不承認,沒人能作證
縣太爺看了看手帕和香囊,見她嘴硬,直接讓人去她家里搜查。
云詩巧這才露出異樣,又不覺得能搜出什么,手帕是她買的,香囊也是買的,能證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