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自命不凡的陸盞眠。
"師姐怎么來凌云峰了"陸盞眠臉頰潤紅,不安的眼珠左右滾動,根本不敢看容師姐輝光如玉的面容。
"師父要我將各峰近一個月的卷宗交給掌門。"
"師姐,,我來幫你拿著。"陸盞眠主動搶過他手里的卷宗,默默跟在身旁走著,頻頻側目,越看臉色越紅,"我父親在房間練功,待會兒容我先進去通報一下。"
容尚卿根本懶得搭理他,走著走著,腳步一頓。
陸盞眠∶"容師姐"
此地距離陸皎的寢殿還有段距離,但憑他的修為,哪怕相距千里之遙,只要他想聽,那就一定聽得見。
"就憑二師弟說好聽是與世無爭,說難聽就是懦弱無能"
"太上仙門掌教之位非我莫屬,南明子你老眼昏花"
"清泳終究是心腹大患,我需日夜提防,若他真的膽敢以下犯上"
"讓他跟南明子一個下場"
陸盞眠說他爹在打坐練功,那這就應該是夢魘,在說吃語。
好一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容尚卿在心里獰笑,身旁陸盞眠一副狐疑的表情問他為什么不走了。
"走吧。"
焚骨劍,他勢在必得。至于其他的
有他容尚卿在,偽君子休想動清泳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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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絢目,獵風吹在臉上猶如鞭抽般火辣辣的疼。
陸盞眠難以置信的看著浮夢鏡,心中警鈴大作,卻為時已晚。
容尚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一把搶走陸盞眠手中拿的九珠蓮
陸盞眠大驚失色,心中悔恨到了極點
容尚卿會不遠萬里奔赴天地寶剎,只為給清泳尋藥嗎他會
他不是要什么浮夢鏡,他的目標打從一開始就是九珠蓮
陸盞眠召出絕塵,一劍貫穿容尚卿心臟。
鮮血噴濺而出,容尚卿身體一晃,第一反應不是還擊也不是后退,而是將手中的九珠蓮扔給遠處的尹喻∶"接著"
顏如玉從袖袍中跳出,穩準快的一把叼住九珠蓮,狂奔回到主人身邊。蓮花之上濺滿了鮮血,尹喻瞳孔驟縮∶"容尚卿"江小楓又急又怕∶"容師姐"
"跑"容尚卿目光冷如冰刀,袖袍敞開放出孔雀重裳,無數道翎羽形成牢籠,將自己和陸盞眠困在其中。
"去找謝伶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