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
云初暖不敢相信,有朝一日竟然從這個把國家、把百姓,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男人嘴里,說出這樣兩個字
“嗯。”他視線凝著窗外,唇角勾起一絲凜冽的弧度,“大王,要讓耶律耀那個狗東西當主將,我做副將輔佐他,呵。”
他的唇角微微顫抖,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聽了這話,云初暖只覺得莫名其妙,“丑王子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紈绔公子哥,連刀都拿不起來吧憑什么做主將”
“是啊,我媳婦兒尚且明白的道理,大王他卻刻意忽略。”
云初暖的腦子活泛,立刻就發現了盲點,“大王他是不是想要將你打了勝仗的功勞,給丑王子所以才讓你做副將你去沖鋒陷陣,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聰明”耶律烈捏了捏小嬌嬌泛紅的鼻尖,“這次,褚慶國出兵不足千人,便是想試探我邊遼實力,十拿九穩的勝仗,大王讓他
去打”
他說到這里,清淺的瞳仁中溢出一絲苦澀,“我原以為,父親扶他坐上王子之位,只是穩住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狗東西。
今日之事我發現蠢的只有我自己。
我那親妹子死的不明不白,十七年過去了,兇手至今沒有一個交待。
那王后身邊的一條狗沒了,她在大王那里哭一哭、鬧一鬧,她的兒子便能踩著我的頭,順桿爬上去”
“夫君”
云初暖抱著他顫抖的身體。
她知道那位君主,那位大王,那個父親,在他心中有著怎樣的地位。
只是想一想與大夏的聯姻,所有人都拒絕之時,是他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哪怕準婆婆不高興,他想的只是為那個人分憂解難。
可是
他拼死效忠的人,卻從未將他的感受放在心里過。
甚至于兩國之戰,他都能拿來當做兒戲
這是一個保家衛國的將士,心中最后一絲防線啊
“所以,他才傷了你嗎”
蠻子將軍恨恨地咬著后槽牙,“老子讓那狗東西拿刀,他不敢接,老子便擰斷了他的手大王覺得老子從未忤逆過他,是因為”
“我的出現”
他頓了一下,緩緩點頭,卻將懷抱收得更緊,“暖暖呀,為夫不想騙你任何事。但你要切記,這與你并無關系,這一場鬧劇早晚都會來,只是剛好趕在你到來之后。
本將軍是一國將領,可以忠、可以孝,卻絕不會拿我邊遼百姓當兒戲
要那狗東西踏著老子的肩膀繼承王位,除非我死”
“不許胡說你死了我怎么辦以后誰來讓本公主囂張跋扈你要好好地活著,聽見沒有”
原本激動到渾
身發抖的男人,因為小嬌嬌這一句話,忍不住笑出聲,“好,為夫不死,要好好地護著我的小媳婦兒,她若是不驕縱啊,老子還不愛了呢”
“就你嘴甜還說不想騙我任何事,那你這受了傷為何要跑到這里還不讓巧兒說”
說起這個,就有點尷尬了。
耶律烈憨憨一笑,“為夫那不是怕擾了我媳婦兒的清夢嗎沒想騙你,真的,只想等你睡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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