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聞言愣了一下,試探道“你還是因為陛下封國師之事陛下也是破不得以,他不是補償你了嗎”
“母親,這不是我一人之事”鄭微打斷長公主,有些激動的道“京兆府里有那么多無辜稚女,西院里的阿琬,落霞寺下的枯骨亡魂,袁旺的母親阿妹,還有無數我們所不知道的性命,皆因一人之惡而那人不僅沒有接受審判,反而是堂而皇之的出入宮廷,深受皇帝器重”
“阿娘,你覺得這一切正常嗎”鄭微輕聲喃喃,“舅父之前何時做過如此帶頭罔顧法度之舉”
“是啊,最近陛下似乎真的變了不少,從前他也寧愿自己虧著,也絕不會以權謀私”
“不論張濡是用什
么辦法蒙蔽了陛下,他與我的恩怨以結,我不相信他會就此罷手不在作惡,他也不會相信我會的放過他”鄭微抬頭看像皇宮,低聲道“目前來說我們不可能和解”
“那你打算如何辦”長公主也已經被鄭微帶進去了,不由開口問道。
“暫時沒想好”鄭微搖頭,握緊自己的拳頭冷靜道“不論以后要怎么做,如今都必須變得更強”
“那阿琬呢她的身份太過敏感,如今看陛下的態度,也沒辦法把她交給陛下,如今該如何安置她”
長公主想起這事情來也頭疼,畢竟阿琬有可能是皇室血脈,身世又是那般敏感,確實不好安排。
“要不暫時先把她同那些稚女送到丹陽吧,離開建康盯著的人就少些,她暴露的危險就少些,而且丹陽距離建康不遠,日后來往探看也方便些。”
鄭微沉吟片刻,看向長公主。
“也只能這樣了。”長公主嘆氣。
“那阿娘,你不生氣了吧”鄭微見長公主松了口,忙順桿爬笑著繞道長公主身后抱著她的脖子搖晃。
長公主沒好氣的拍了她的手一下,“你以為我只是為這個生氣”
鄭微一僵,小心翼翼道“那阿娘你到底為何生氣”
長公主拉下她來,嚴肅的質問她,“不論是之前的入武院,還是后來你私自出府,再就是你入太學這事兒,這樁樁件件你從來不與阿娘商議,都是自己做決定,最后才讓我們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當娘的”
鄭微被問得啞口無言,之前她從未發現,自己真的行事都是想到就去做,從未想過要與家人商量。
她不由摸著頭訕訕一笑,認錯,“阿娘,我錯了我以后保證有事兒先與您商議再做決定”
夜里鄭微留在了長公主房里,長公主拉著鄭微讓她講大
魏時發生的事情。
翌日,長公主終于松了口,不過她也是有條件的。
“一,若非國難當頭,不許入戰場。
二,只能在太學三年,及笄之前離開太學。
三,以后絕不會私自離開”
鄭微爽快應下,三日后,隨著阿兄一起去了太學。
跟他們一起的還有章大,郝澤松兄弟幾人。
鄭微饒有興趣的環顧四周,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蕭三郎,韓三郎赫然在列,讓鄭微沒想到的是她入太學第一日竟看到了劉垣。
接下來三年里,將與他們一起,讓自己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