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權力的事。”疾風說“我們才剛以生死為戰斗,現在卻談起了這樣的條件,變化不會太快了嗎”
“你要拒絕嗎”至高天說。
疾風道“活命當然重要,只是實在可笑。”
西利歐直言道“我想不經思考的答應你的要求,可這種事情不是我們這幾個外人想干預做到的吧。宗教一向屬于保守的勢力,在我印象里真教尤其如此,你們的大蘇拉、蘇拉怎么能容許外人干涉內部的教務,即使有你至高天發話,我也存疑。”
“我不需要你們明面干預,而是暗中幫助。”
“原來如此。我們只要看著佛別成為至高天就可以了。”
至高天“是。”
西利歐說“這對我來說不是問題,雖然我沒有在這里久留的打算。但為了活命,多留一段時間也沒關系。何況圣園與真教的關系一向不錯。”
“你真是圣園的人”
“可以這么說吧,我一向很低調。”
“呵。”至高天冷嘲道“闖入象王塔自曝身份不是低調的行為。”
加蘭說“我也可以答應。現在快放我們出去吧,我要親眼看見你救人。”
至高天沒有動作。
“怎么了”
至高天指向地上的冰稚邪“他還沒有答應。”
“他現在的鬼樣子,沒辦法答應你啊,還是先出去再說吧。”疾風心切的催促。
“哦他這種狀態,我從沒見過。”至高天并不著急,慢慢走向碳化的冰稚邪。
這時,冰稚邪突然轉動脖子,頸部一層碳屑簌簌下落“你想干什么”
疾風嚇了一跳,至高天止住了腳步,他轉脖子的動作實在怪異得很
冰稚邪一點一點站了起來,動作僵硬而又艱難,似在以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身體。
疾風詢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冰稚邪”
“我還好。”如碳狀的縫隙中冒著一縷縷灰煙,發出的聲音極為含混悶頓,抬頭目光看向至高天“我不需要答應你什么。”
“嗯”至高天眼中現出怒意。
冰稚邪接著道“我不是一個喜歡說閑話的人,你在這里干了什么,我不感興趣,不會刻意宣揚出去。”
善意的讓步,對方卻并不領情,這讓至高天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