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冰稚邪,用不著這么嘴硬吧。”疾風勸說道“你不是這種軟硬不吃的人啊,沒必要把事情逼到極端。”
至高天逼迫道“你不怕死”
冰稚邪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眼睛里泛著明黃色的光“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我決不攔著,看看誰會退縮”
“你你認為我沒有殺了你們四個人的余力嗎至強之劍,你們還能支撐多久”至高天極為不爽的舉起了手中的劍。疾風、西利歐、加蘭三人為之一驚,好不容易談成的交易,眼看就要付之東流。
“我從不接受任何人威脅”冰稚邪眼中明黃色光愈加明亮。
瘋狂的魔法與至強之劍再次交戰,這一次西萊斯特比之前更強,這一次至高天在傷痛中敗退劍雖強,但年邁的身軀已逐漸跟不上,之前的劍之萬方耗空了衰邁之軀不多的體力。冰稚邪的魔法技巧變化詭變多端,藤縛、冰鏈、風壓、讓人捉摸不定的黑暗,之前起不到效果的各類魔法,此時卻讓至高天束手束腳而身上的紅蓮血印,仍在持續傷害著他的身軀。
“他的魔力”至高天的至強之劍終于跟不上招式變化,魔法再次將他重創
佛別塔外,天使派眾人在初升的曙光中巴巴的望著天上的黑色魔霧,突然黑色魔霧緩緩消散著,接著一聲震爆,極端魔力將消散中的魔法云霧瞬間清空,疾風、西利歐、加蘭三人在余波中退開,天空之上只見數十條冰鏈牢牢絞殺著一個人。
“啊,至高天”
“怎么會”佛別驚聳的跑到環廊上,看著天空難以置信的情狀。
冰稚邪懸立空中,控制著冰鏈扼住了至高天的咽喉“救活你該救的人,否則”他單手向外一推,一道冰蓮之花在佛別身上猛然綻放。
“哇啊”重傷的佛別全然擋不下這一擊,慘痛聲中從環廊上墜落,隨后被數條冰鏈鎖住。
冰稚邪威逼道“我將殺了你最在乎的人”
包深紅頭巾的沙姆爾汗跑出來,吃驚的看著空中,他身后的一名隨從瞇起了眼睛,突然暴沖而起,一對短鋒出手,殺向空中。不料一團冰花擋住了去路,隨從撞擊在冰花上瞬間改變方位再次突進,結果四次變化身位,四次都有冰花將他震開,而且冰花的強度一次比一次強硬
“好強的魔力”沙姆爾汗忍不住贊嘆。看到隨從從空中落回環廊,他問道“你干什么”
隨從道“薛西斯讓我出手。”
沙姆爾汗的隨扈人員里,巨盜薛西斯也在其中,他望著空中黑碳狀的冰稚邪道“這個人我覺得有點熟悉。”
“哦,你認識”
薛西斯說“他的魔力中有種特別的味道,你聞道沒有”
沙姆爾汗用力嗅了嗅“什么味道,沒有啊。”
至高天被鎖在空中,他錯估對方四人的實力,高估了自己,更高估了必死的決心“無始之地已解開,放開佛別,然后帶走你想帶走的人。”他怕的不是自己死,做為至高天,真教最虔誠的人,早已將生死獻給真神,他放不下的是佛別,是他的身后的暗潮
佛別塔,十六層,虔信之室,地面泛著朦朧的微光,休彌亞一襲白紗衣寧靜地倒在一塵不染的地面,綠色的長發散開的鋪陳在她的身體之下。正如至高天所說,她死得很安詳,身上沒一線丁點傷口,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至高天走過,地面留上了幾點拖磨的血跡,他回頭看了一眼冰稚邪他們四人,手上散起了光華
人終究不是全知萬能的,愚蠢的行為背后總是有狂妄在做祟,哪怕是一教之主也會有狼狽的時候
本來這章寫的是達成交易,但看了這兩天的俄烏戰爭,以及回想之前的沙也戰爭,上位者嘛,也不個個都是極精明的,有時候自認為優勢在我的戰斗并不一定能打贏。不是每個領導人都是大帝,也有可能是常凱申,或者是喜劇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