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死我了”進退不得的地炎冥依然在油鍋上跳著滑稽的舞蹈。雙腳因為忍受不了奇燙無比的油鍋邊緣,不斷的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在接觸到油鍋邊緣的瞬間,又觸電般抬起來,就這樣無限循環
而再這樣下去的話,相信他的腳很快就會廢掉,被奇燙無比的油鍋邊緣給活活燙熟。
他必須得做出選擇,是要跳進油鍋中,還是被馬面人們和馬面人首領集合在一起的三叉戟捅成馬蜂窩。盡管兩者他都不想,如果第三個選擇是吃屎的話,那么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吃屎跟兩者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么,起碼他還能下得了口。雖然可能會因此吐得一塌糊涂,但是他愿意因此而吃屎,只要能逃過跳油鍋和被捅成馬蜂窩。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地炎冥一邊跳著滑稽的舞蹈,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在兩者之間做出抉擇了,而在這樣下去的話,也不用他自己做選擇了,因為過不了多久,他的雙腳就會因為被燙傷而失去知覺,到那時候,會向哪一邊倒去是要挨三叉戟還是跳進油鍋里就不得而知了,兩者都不得而知。
“我看他簡直不了多久了,他很快就會自己跳進油鍋里。”
“這下子,可由不得他墨跡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夠堅持多久。”
“哼,墨跡了那么久,最好還不是要跳進油鍋里。一開始就早點跳的話,現在都已經結束了。”
一眾馬面人和馬面人首領看著地炎冥滑稽的模樣,不禁嘲笑道,無情的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地炎冥還在簡直跳舞,模樣十分的滑稽,十分的滑稽,十分的滑稽,不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我賭他堅持不了一分鐘了。”
“我賭他堅持不了59秒。”
“那么我就賭他堅持不了58秒好了。”
馬面人們和馬面人首領露出好笑的神色,一副幸災樂禍的墨陽。因為地炎冥就像是一只小丑一般,在那里跳著滑稽的舞蹈,不過沒有獎勵,只有即將到來的嚴厲懲罰。
“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一分鐘過后,地炎冥依然在油鍋的邊緣跳舞,似乎跳得更歡了。
而地炎冥似乎也在跳舞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把握住了節奏,極大的減少了與油鍋的邊緣接觸的時間,極大的緩解了自己腳底的痛苦。跳著跳著,仿佛成為萬眾矚目的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