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逐月一聽到石來的名字,就下意識蹙起眉宇。
“他也要去靈霄道院
但以他的家世,他如何能得到靈霄道院的引薦資格”
石來對她頗有好感的事情,她已經知曉了。
但她覺得,她跟石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做普通友人都艱難,更莫說再去做有情人了。
秋游結束之后,她和石來說的很清楚,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之后那石來卻還是鍥而不舍地纏著她,完全將她之前對他好聲好氣言說的話當作耳旁風。
這會兒一聽石來也要去靈霄道院,滕逐月是一臉的厭煩。
感情此事,若是你情我愿還好。
起碼雙方都能享受這個過程。
可現今根本不是這么一個情況。
扶宗見她面上帶著明顯的厭煩之色,眉宇也蹙了起來
“我也不知曉石來是從何處得到引薦資格的,但我以為,你是想要他跟著你去的。
畢竟他每日纏著你,也不見你對他沉下臉色,趕他離開之類的。
你這反應,難道是厭惡他”
滕逐月端起身前還剩下半杯的茶水飲下,消了消心下的惱怒后,方開口回他
“自是厭惡的。
他纏著我的時候,大多都是在人多的地方。
我倘若當眾給他難堪,定然會讓旁人對他議論紛紛。
所以都是私底下去找他,將這事同他說清。
可他根本就跟沒有聽進去我所說的話一般,仍舊我行我素。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他一直這么讓我心生困擾,我當然對他不喜。”
見她言說此話時,眸內的確帶著濃濃的厭惡感,扶宗揉了揉眉心。
看來,這些凡間的凡人身上,的確是出了些問題。
但會是因為什么呢
思忖間,他看見身前茶水杯內的茶水面上映出的倒影,頓時愣住。
倒影中的他,本是不該出現在這小世界凡間的人。
或許,會不會是因為他的到來,間接影響了這些凡人本該有著的命運軌跡
因為說到底,滕逐月身上變了的軌跡并非是她的生命軌跡。
何時身死這一點,除非是和飛升界的小天道簽訂了契約,不然,便是再受到什么影響,也不會讓原先有著的生命軌跡出現變化。
像姻緣軌跡這種,還是可以被干擾的。
滕逐月回完扶宗,見他盯著茶杯水面一副發愣的模樣,不解喚了他一聲
“扶宗你在看什么呢
是這茶水出了什么問題嗎”
扶宗回神,斂下眸內的不安與慌亂。
“沒有,只是想著,這茶水不錯,日后再來此處,打算繼續點它。”
倘若真的如他所想,是他讓滕逐月的姻緣軌跡出現了變化,那他之后便得減少再去出手幫助旁的女子的頻率了。
滕逐月此人,他能和她相識,且成為朋友。
皆都是因為他對她的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