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清冷的話又落入了姜穗的耳朵里。
氣的姜穗想掐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這廝說這話,自己怎么回她想走啊,可沒賣身契,就算有了賣身契,自己不等著他“飛上枝頭”,不等著原主真正的死了,自己怎么回去
原主最后可是被“剝皮抽筋”啊
以為她不想走嗎,可是,原主是在秦宴登上首輔高位后才算“殺青”。
這般想著,姜穗突然演技爆發,她緩緩的抬頭,眼神溫和的看向秦宴。
只聽到她聲音清脆,一字一句的道;“我不過一介孤女,飄零無居所,如今能有一席之地安身,也是幸運,我雖然是小琴氏買來給你做妻子的,但是也不過是名義上罷了,你也不要有什么顧慮。”
這說著說著,姜穗自己都覺得文縐縐的。
“既然出了秦家,你我的婚事也是可以做罷的,也并無三書六聘,我知曉的,約摸著,也并未上秦家的族譜。”
她說的是實話,就算是被剝皮抽筋,原主到死也是奴婢的身份,最多不過算是個妾,要不怎么說是個炮灰呢。
“你可以把我當做朋友,雖然你自小在秦家,但是我也不是會伺候人的,反正以后的日子里我是不慣會伺候人的。”
她說的時候不由得撇了撇嘴。
“朋友”
好像是聽見什么不得了的話,秦宴滿臉震驚的看著姜穗。
“對于姜穗所說的并不贊同,也不否認。”
“要不兄妹”她干咳了兩聲。
“反正不要被這什么婚約拘著,就當我迷途知返,往后呢我只想輕松些,你呢安心做你的事,兩個孩子我也會照顧的,你放心,我沒有其他的壞心思。”
她說的誠懇,這樣也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她這樣,在古代人看來是離經叛道的,但是她往后會做的事,或許會更加的離經叛道,所以,還不如直接說了。
“好了,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想吧,這針也施完了,看你恢復不錯,嗯,往后就可以三日再施一次了。”
姜穗笑著,收拾完東西,也不再看秦宴,不等他說話,就端著東西出去了。
門“吱呀”一聲合上,燭火搖曳,火光映在他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朋友兄妹”
他的嘴里默默念著這幾個字,眼神晦暗不明。
這邊姜穗回到屋里,趕緊關上門,靠在門后面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這逆著未來首輔的意,懟未來首輔可真是刺激”
語氣里有些自嘲,她何嘗不想回去。
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
“姜穗,趕快醒醒,既來之則安之,賺錢才是王道,這腰包里有錢,那才硬氣。”
她咧嘴笑著,心想自己還要做香球呢。
“罷了罷了。”
看著桌上還沒做完的香球,姜穗啥也不想想了。
“今天把草藥放在香包里吧,還可以驅蟲。”
瞧見桌上的草藥,是那天上山偶然遇見的,味道清幽,倒是做香包的不二之選。
把蜂蠟融化,干花搗碎放入,配好的香料加進去,慢慢攪拌,等到完全混合,冷卻凝固之后,就倒入模具。
因為今天的玫瑰顏色純正,姜穗便又做了一盒口脂,這里沒有口紅,都是用紅紙,果然很古代。
就連自己的小衣,也是有了些錢后賣布自己縫制的,這古代的小衣服,自己是在穿不慣,穿了好像沒穿,就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