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那個“一定明白的”鱗瀧先生卻問出“這又是在做什么”的話。
完了。
夏油杰想。
如果對方沒有一個照面就指出鱗瀧的存在,夏油杰斷然不可能輕易地讓對咒術師這個職業無感的鱗瀧暴露于陌生咒術師眼前,現在發現自己的判斷可能出了問題,咒靈操使皺皺眉,思考起補救的辦法。
“喂,你不是說認識鱗瀧先生的嗎。”用手肘頂了頂坐得歪歪扭扭的五條悟,夏油杰無奈提醒“還有你說的赴約一事,別忘了。”
“欸,是有這么回事”見鱗瀧和夏油杰都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五條悟恍然地解釋“我說的赴約是指很多年前在醫院的那次,那時候你才這么小”
用那種親戚家的長輩語氣感慨著,五條悟仿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語氣讓夏油杰成功頭上蹦出一個井字,他雙手撐在地面,用那雙被無數人忌憚羨慕的眼睛仔細打量了一番沉默的培育師。
“說起來啊、上一次沒看清楚你果然很奇怪啊”喃喃著誰都聽不懂的話,五條悟自己嗯嗯啊啊地嘀咕了一陣,隨即語氣歡快地自我介紹“我是五條悟”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全然沒有說話只說半截會給別人帶來困擾的自覺,多多指教和來訪目的都沒說,語氣中也僅僅是有些善意,缺乏日本人對長者的恭敬,這些無禮之處放在五條家的天才、被部分咒術師們稱為“希望”和“神子”的五條悟身上,反而變得有些理所應當,不會讓人討厭。
相貌精致的白發少年眨眨眼,安靜地等著鱗瀧的自我介紹。
此情此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見面風格,又令系統想起了與太宰治的初遇。
0581發出絕望的嘆息。
遲早有一天,他要看到太宰治和五條悟見面的場景,這兩個人,一個心眼多得要命,一個又是真正的“眼睛好使”,神態看起來往往輕松又和煦,本質卻都高傲又孤僻,都不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
不過,還是有點差異的吧系統苦中作樂地想。
畢竟五條悟看起來更單純一點嘛看起來好相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