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不后悔”,顧勁臣說了,他便信。
其實他一直相信啊,因為相信,所以心疼,所以恐懼。
要是他迄今單身一個,無牽無掛,無情無愛,反倒不怕了。
就像空降雷丁artofife所唱
顧勁臣就是他的心魔。
讓他感受到了恐懼,變得貪生怕死,害怕病痛與坎坷。
他想更健康,更強壯,永遠保護著對方,給對方一切最好的。
顧勁臣說,容修,你相信我。
于是,所有的“相信”,都變成了細密的折磨,容修只覺心頭怦然,感恩、歡喜,又微痛,然后徹底破了防。
手掌托著顧勁臣的滑膩后背,逆著金箔暖光,落下密實的親吻。
規則破了防,欲望占上風,看著愛人在眼底慢慢變成另一番模樣。
害羞的蜷縮變成脖頸后仰的舒展,清明的桃花招子透了紅,全身變成艷麗顏色。
四處窗關得嚴實,城堡暖氣叫人發燒,顧勁臣手心汗濕,在桌臺抓不到東西而滑落,全身失力地在案上攤展,羞恥地別開視線時,容修偏頭吻住他眼角。
容修失了控,影帝必然得承著。端著僅存的矜持,顧勁臣撇著頭,卻被容修捏著下巴,進入時溫柔地說“看著我。”
顧勁臣嗚著聲響兒,迷朦中聽容修在耳邊說“不是我忘了要和孩子視頻,而是想要別的,想得發瘋,就快失去控制了。”
前戲順利且契合,但到最后關頭,幾次沒成,兩人都挺意外的,努力得桌案上滴了淋漓汗水。
顧勁臣抓著他肩頭,努力地迎納著,眼卻含著淚水,啞著嗓子說“容修,我疼。”
“隔太久了么”容修低身啞聲,情深處控制不住,齒冠廝磨著他耳垂,“抱你去床上。”
顧勁臣哽出泣聲,又在他蝴蝶骨那三道爪痕處撓了一把“我的腰”
容修“”
一夜晴天,英國鮮少連續多日星月璀璨。
清晨莊園靜謐,城堡壁爐噼啪。屋里,棉被下身體交纏,燥熱,大掌焐著那一把掐的窄腰。
天蒙蒙亮時脹醒的,這熟悉的痛感久違了,容修緊了緊懷里人,緩了好久也沒再入睡。
要起身時,聽顧勁臣啞著嗓子說口渴。容修拿來水杯,手臂托著他后枕喂他喝。
顧勁臣宿醉了,迷朦不知身在何處,閉著眼睛張開嘴,喝了兩口問容修幾點了。
容修去摸手機,看個點兒的工夫,顧勁臣緊纏著他又睡過去。
容修輕手輕腳,將顧勁臣挪個舒服姿勢,下床去衛浴間沖澡。
熱氣裊裊,墻磚水流蜿蜒,滾燙右掌摁在瓷磚上,借著熱水飛快地打。
淤積郁火卻難消,容修出浴時肌肉緊繃著,走到窗前,撩開簾,朝堡外瞧了片刻。
莊園一派欣欣向榮,幫工們早起勞作,晴空暖陽,湖光十色,不見冬季雨雪天,容修心情瞬間舒暢許多。
但愿到了傍晚頒獎禮,顧勁臣走紅毯時,仍是幸運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