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客人們幫忙燒毀那些繪本,我就可以買到回家的車票啦,這個年也快團圓了。”畫著生角妝容的鬼用唱戲的腔調,將能幫助自己回來的線索說出口。
聞言,林沛瀾和女老師摸牌的都不約而同頓住。
祁究嘗試著問了句“叔叔,你回來的意思是”
戴著面具的鬼對著鏡頭“多喜多樂,你們是如何回來的,我也是,你們最熟悉了不是嗎”
言下之意,這位“新牌友”給出暗示只要作為客人的玩家燒掉他生前的繪本,就能讓燃燒的火光照亮他回家的路,他就可以和多喜多樂一樣,以身份卡的形式回到這個家。
祁小年詢問祁究道“所以,只要客人們在午夜時分燒毀所有繪本,就能換取許之問的身份卡,對嗎”
祁究沒有點頭“聽起來確實是這個意思沒錯。”
聞言,祁小年眉頭皺了皺,祁究的措辭實在令人在意。
在“新牌友”交代完畢不到十秒鐘,墻上的掛鐘剛好敲響十二下。
中午十二點,歷時四小時的麻將局結束。
祁究的系統發出提示音恭喜您順利見到支線「501房主的秘密」的相關角色,目前支線進度40
林沛瀾和女老師不約而同松了口氣,雖然林沛瀾總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但在中式怪核副本里,被重重規則約束的情況下和鬼打麻將,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和女老師沒贏錢,但輸得也不多,全程按照牌桌上的規矩行事,也完美規避掉了老黃歷的禁忌事項,得以全身而退。
許太太將祁究和祁小年招呼過來,給這兩個受寵的“
小孫女”包了個紅包。
祁究笑嘻嘻接過紅包“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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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這破記性,是了,何想年初二剛回家,我理應給孩子一個大紅包的,待會你和多樂幫我把紅包送過去,你表姑和何想在走廊外賞雪呢。”
說著,許太太重新掏出一疊子紙錢塞進了紅包里。
祁究順利找到了離開房間的機會,非常積極地應下了。
兩人剛一從405出來,祁小年就迫不及待問道“哥,你是不是認為剛才許之問給出的任務有問題”
祁究點頭“別忘了,許太太先前提過一嘴不要相信戲子的話。”
祁小年噎住,祁究繼續解釋說“當時新牌友在鏡頭里的模樣,可是穿著生角戲服的。”
“而鬼騙客人的理由,很可能是希望通過陷阱迷惑客人,借機收割客人的人頭。”
祁小年恍然“所以許之問的鬼是”
“對方到底是不是許之問,還有待商榷呢,一張面具說明不了什么,別忘了,雙生子要是認真模仿起對方來,或許連最親近的人都分辨不出來。”祁究說這話時抿了抿唇,眼眸也無意識看向貼著剪紙的窗玻璃。
窗玻璃上是他的影子,他已經習慣了和自己的影子對視。
祁小年明白祁究的意思,但又感覺哥哥話里有話、別有所指。
“哥,那這次你故意把新牌友弄出來的目的究竟是”祁小年問道。
祁究“眼見不一定為實,但見一見總是好的。”
“接下來就是求證了。”說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金銀山墓園」的聯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