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泛泛之交,只、只有幾面之緣”蘇意蘊尖叫,“今夜他是不清自來,我沒請他你休要栽贓于我”
“我又沒說你是兇手,就是隨便問問,你急什么”花一棠笑道。
蘇意蘊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花一棠停筆,甩了甩了筆頭的墨,倏然將第二張紙揚起,這一次林隨安離得太遠,沒來得及耍帥,凌芝顏有樣學樣,也甩出一根筷子將這張紙釘在了房梁上,正好在死亡留言旁邊,因為寫得太快,上面的字跡還在流墨,猶如死者控訴的訴狀。
身高七尺至七尺五,體重一百七十斤至二百斤
凌芝顏“此乃兇手的體型范圍。”
眾人目光唰一下射向了白向和姜東易。
白向殺豬般喊了起來,“不是我我根本不認識單遠明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見我是冤枉的大理寺和京兆府盡可去查我一晚上都在這宴席上,從未離開過,哪里有時間去殺人在座所有人都能作證”
花一棠瞳光流轉,“有人肯為他作證嗎”
眾世家子弟齊齊低頭。
“我只顧喝酒,不知道。”
“我喝多了,沒看清。”
“我和他們都不熟”
“不曉得不曉得。”
白向大怒“你們這幫殺千刀的混蛋我砍了了你們”
“我愿意作證”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站出來居然是弱不禁風的白汝儀,他的身體抖得仿若秋天的落葉,還不忘保持世家完美禮儀,作揖道,“從酉時宴會開始,白三郎一直在席間,期間如廁了四次,離開時間都不曾超過一刻鐘,莫說殺人,就算走出樊八家也是不夠的。”
“那另一人呢”凌芝顏問。
白汝儀看了姜東易一眼,飛速低下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卻是不肯說一個字。
姜東易冷笑一聲,站起了身,“居然是沖著我來的”
話音未落,兵器錚鳴響徹大堂,金羽衛余下的五十余人一擁而上,這次,全是殺招。
人有些多啊,看來要提高打架效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