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覺得不能錯過這場表演,拍出來的成品一定會很好看,他還能拿回去跟莊文亮炫耀,或者換點好東西。
鐘意殺魚動作嫻熟,不過片刻功夫,一條又一條的魚便被收拾干凈了。接著便是去魚骨,改花刀,刀子落的極快,刀的主人仿佛已做過無數遍這樣切魚的動作。不論是落刀的力度還是每一刀的間距,刀刀勻稱。
鐘意注意到耿成河在拍他做松鼠桂魚的過程,不過耿成河沒拍他的臉,全程注意力都在他手上,鐘意便沒說什么。
一手倒拎著裹上淀粉的魚肉,一手拿著大勺從鍋內盛油從上而下澆至魚身,一顆顆魚肉開始飽滿成熟,滾燙的清油落入鍋中,再被舀起澆魚身,周而復始。不需要什么慢動作來刻意呈現這個美,只需要下廚的人足夠沉穩自信以及動作優雅便夠了。
耿成河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動作。
很快,炸成形的松鼠桂魚就被裝入白瓷盤,淋上醬汁,加入豌豆香菇玉米粒等配菜做點綴。
耿成河的鏡頭轉向了放盤子的圓桌,桌上擺著好多菜,松鼠桂魚被放在了最中間。魚頭高昂,魚尾飛翹,像極了要躍
龍門時的姿態,橙紅色的魚身更是吱吱吱作響,像在呼喚同伴一般。
巧奪天工,這是此刻圍著桌子轉圈拍攝的耿成河,以及在場所有視線下意識凝聚在這盤菜上的人的共同想法。
一道賺足了眼球的菜,像藝術品,更讓人不知道如何下筷。
“這魚好看的我都舍不得吃了。”鐘意堂哥雙眼發亮,當真從未見過做得這么好看還香氣十足的松鼠桂魚。
想想自己以前在店里吃的松鼠桂魚,堂哥都不太好意思拿來跟眼前的松鼠桂魚做對比。
見耿成河拍完了,堂哥連忙拿出手機對著松鼠桂魚和滿桌子其他的菜咔咔咔拍了好幾張。
其實桌上的每一道菜都不差,聞著香,看著也好看。可誰讓松鼠桂魚太顯眼了呢,擺在同一張桌子上,任誰都會第一眼去看它。
魚肉做好,便可以開飯了,其他的菜早早就打包好,只要裝好松鼠桂魚耿成河就能帶著飯菜走了。
耿成河還在回看視頻,嘴里念叨著“妙啊,絕妙”之類的話。
“小老板,這道松鼠桂魚當真是做的精美絕倫,像拿著模具一刀刀刻出來的一樣,不,應該說許多雕刻師都做不到你這樣。”
耿成河覺得自己這三萬多塊錢花得可太值了。
“小老板,這松鼠桂魚能不打包嗎,我想直接這樣用盤子裝回去,”他一點都不想破壞這份美感。
耿成河并不是第一個有這樣反應的人,鐘意已經習以為常,他表示:“我用最合適的打包盒給你裝,保證一點不損壞,有盒子蓋著免得路上灑出來,多個保障。”
鐘意如此說,耿成河便沒拒絕,鐘意進屋從系統里兌換了兩個大打包盒出來,把耿成河跟經國偉的魚都裝好。
再給耿成河寫了幾幅字,共賺了五千塊。
鐘意一共寫了四幅字,讓耿成河選一個,耿成河是定了一幅,但其他三幅他也都喜歡,總結就是這也想要那也想要。
鐘意看在他是大主顧的份兒上,給打了折,讓五千塊全拿走,耿成河就歡歡喜喜掏錢了。
耿成河前腳開車走,后腳經國偉跟鐘建國就各牽了一頭羊回來了,鐘建國手里還提著一只雞。
經國偉過來同鐘意說“選了最肥最大的兩頭,老板還送了一只雞,保證晚上夠吃。”
都沒等鐘意回答,經國偉眼睛就定在桌上的松鼠桂魚上了,“這是松鼠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