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表情古怪,她還真希望他們是在鬧著玩。
可怎么想這也不可能,只能嘆息一聲道“你們也長大了,未來的路怎么樣都是自己走的,我們能幫到的有限,只希望你們以后不后悔就好。”
一場原本以為是刀山火海的出柜就這么輕輕松松,平平淡淡地解決了。
直到回到房間,季惜粥看著謝拂,忍不住拿著對方的手掐自己。
“疼,是真的”
謝拂“”
他微微抿唇,“哥哥如果是閑的,可以考慮考慮我們去外省要帶的東西。”
給他找點事做,不然總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季惜粥聞言雙眼一亮,看著謝拂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他先去想自己要帶什么,衣服鞋子學習用具,他習慣用的小抱枕不能少,他的模型算了不能帶,他的
想來想去,發現宿舍根本裝不下,他還是只能帶一些洗漱用品和學習工具。
垂頭喪氣地走到謝拂面前,“阿拂,好像沒什么可收拾的啊,都帶不上,學校又放不下。”
謝拂微微抿唇一笑,“那如果在校外租房呢”
季惜粥霍然抬頭,看著謝拂的眼神瞪的老大。
“哥哥,想不想一直跟我睡”
同居的事根本不需要考慮,季惜粥不可能拒絕。
他歡歡喜喜地收拾東西,把能帶上的都帶上了。
至于租房在哪兒租,房租又是多少,怎么辦理校外住宿手續,季惜粥根本沒擔心過,反正有謝拂在,他下意識放心地把這些事都交給對方處理,自己只要打下手就好了。
臨走前,宋羽晨來找他們吃分別飯。
“三年了,看你們膩歪三年,可算要去禍害別人了,到了大學里,你們也一定要像禍害我一樣禍害他們不能放過”宋羽晨兩瓶啤酒喝得打嗝。
季惜粥“”他們怎么就禍害這人了不帶這么污蔑人的啊
謝拂謝拂默默往遠離宋羽晨的方向移了移,嫌棄的態度溢于言表。
季惜粥頓時就笑了。
算了,管他呢,禍害就禍害吧。
宋羽晨吐完后清醒了不少。
在謝拂去結賬的時候,他拍了拍季惜粥的肩,“這幾年我可算看明白了,那小子以前就裝的,實際上心眼多著呢,從小就那么會裝,沒人玩得過他,你算了,你也不需要玩得過他。”
以謝拂從小看季惜粥跟看眼珠子似的架勢,季惜粥只要不移情別戀,謝拂就不會對他怎么樣。
季惜粥笑了笑,臉上有些自豪道“阿拂很好啊,他很單純的。”
宋羽晨“”這叫王八看綠豆還是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謝拂真面目越來越不遮掩,越來越明顯之后,他實在無法把謝拂跟單純兩個字聯系起來。
不過小時候確實覺得對方單純可愛,可現在想想,那么小就能利用自己的身體把季惜粥換到自己身邊,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單純。
季惜粥卻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阿拂是很單純啊,只要自己在他身邊,阿拂就很乖的。
想到謝拂,他轉頭一看,便見謝拂已經走過來,他當即丟下宋羽晨,小跑上前,牽住謝拂的手,笑盈盈道“阿拂我們走吧。”
說著,他還沖身后揮揮手,看也沒看宋羽晨一眼。
宋羽晨望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深深懷疑自己今天出來跟這兩人吃飯到底是為了什么。
“窗簾要米色的,墻紙也要米色,沙發灰色米色粉色綠色都可以,還要買一個懶人沙發,書桌只要一間,臥室的話還是兩間吧,萬一有客人呢洗手間要大一點,可以放得下浴缸,陽臺也要一個,有些用來晾衣服種花種菜,我一直想自己種菜來著”
隨著季惜粥的暢享,謝拂深深覺得自己不應該租房,而是買房。
可要是買房的話,必然會求到父母頭上,謝家不缺一套房子的錢,可成年后還問父母要這么大一筆錢,怪不好的。
謝拂從來不覺得父母欠了自己什么,也從不會心安理得地接受對方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