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幾次下來,如今單若泱已經完全能夠輕易掌控這種局面了,當即就苦笑道“父皇且先消消氣,叫太醫先看一眼,確定您龍體安康之后兒臣再給您細細道來可好”
恰在這時,小太監也拉著太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一眾人屏聲靜氣等待著結果。
許久,太醫才收回手,猶豫了一下,嘆息道“皇上無事,想來不過是一時嗆到了。”
然而那緊蹙的眉頭憂心忡忡的神色卻顯然不是說的這么回事兒。
誰想周景帝就像沒看見似的,直接擺擺手就將人打發了。
單若泱不解,“太醫分明不曾說實話,父皇怎的不問個清楚”
“有什么好問的他們那些車轱轆話朕都能一字不落的背下來了。”周景帝一臉不以為意,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太醫們顛來倒去無非就是叫他戒酒戒色,有的甚至還狗膽包天叫他別吃仙丹。
總之沒一句話他愛聽的。
“明明每次朕服用完仙丹之后都精神得很,連身子都變得輕便了許多,偏他們有些混賬東西總明里暗里說仙丹不好,不叫朕再吃誰知道都被哪個收買了,居心叵測的東西。”
“”
可算是知道方才太醫為何什么都不說了,合著他竟是這種態度
真就是應了那句話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單若泱都有些佩服這死老頭兒了,能活到現在的確也是本事。
“好了,太醫也看過了,朕倒要聽聽你還想怎么編。”
“還請父皇屏退左右。”
周景帝皺眉,伸手一揮,“丁有福,帶著人都退下。”
“奴才遵命。”
一眾宮人紛紛躬身退出,偌大的殿內只余父女二人。
“什么事兒還弄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單若泱清了清嗓子,而后一臉淡定地丟下一顆大雷,“父皇怕是有所不知,武安侯府已經站隊六皇弟了。”
“你說什么”周景帝甚至伸手掏了掏耳朵,似是懷疑自己的聽力出現了什么問題。
“兒臣說,武安侯府已經歸六皇弟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周景帝猛地躥了起來,雙目灼灼瞪著她,“你是打哪兒聽來的閑話武安侯府怎么可能投靠老六”
那老匹夫與他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怎么可能投靠別人這簡直太荒謬了
然而,單若泱卻一臉篤定不見半分心虛,道“六皇弟一直對兒臣的駙馬很感興趣,時常設宴邀請,偶有一兩次實在盛情難卻,駙馬也會前去應付一二,便偶然瞧見了武安侯府的管家出入六皇子府,二者之間十分親昵。”
單子潤常設宴邀請是不假,不過其他的卻都是她胡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