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嶼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赤司先生,你應該感謝我最近修身養性。”
既然想成為醫生,就不能讓情緒控制自己。
就算眼前是爛人在開圓桌會議,她也必須得笑著說沒關系你的病還有救。
雖然她覺得眼前這兩個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赤司愛子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呼吸有些急促,即便如此美人捧心總是好看的。
赤司征臣卻變了臉色“姐姐的藥呢拿過來”
一直在旁邊當透明人的萬能管家拿出了一個小瓶遞給赤司征臣,他倒出一顆讓赤司愛子咽下去。
“先天性心臟病”
難怪,再怎么樣,赤司家也不應該教出這樣一個完全沒經歷過風雨摧折的溫室花朵,如果是這樣的病,溺愛也是常理。
“是啊,為了生下你,姐姐她差點結果,呵。”
眼前差點奪走他姐姐的存在,是姐姐為了那個不知所謂的男人生下的。
“赤司先生,我真希望你知道,如果我有選擇權,是絕對不會選擇來為難赤司小姐的。”
她氣笑了,這幫大人仗著孩子沒辦法跟他們計較便肆無忌憚的欺負人,歪理邪說一套一套的總結起來也無非兩個字遷怒。
無能的人將一切問題歸結于無辜的人,然后成為作惡的人。
真惡心。
“你們兩位,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么好鳥。”
“一個為了愛情拋家舍業跑到國外,生個孩子往娘家扔,不顧孩子死活不管親人心情的戀愛腦。”
“一個心眼兒偏到外太空自己姐姐是人其他的都是劣民的狂妄資本家,把無力的怒火傾瀉給孩子的人渣。”
“怪不得你們兩位是姐弟呢,基因鏈雷同得令人感動。”
“我真慶幸征十郎更像夫人,否則我真為赤司家的血脈感到悲哀。”
赤司嶼一個人,身后是被層層黑西裝把守的門,身前是兩個所謂血脈相連的親人,和一個忠誠于赤司家的老管家。
可她并不覺得是在孤軍奮戰。
那孩子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她這樣想,突然從身體里涌現出無盡的力量。
“看清楚一點,我是個人,不是打上赤司標簽的物品,任由你送來給去的。”
“你當慣了混賬,我可沒有。”赤司嶼看著已經緩過來的赤司愛子,忍了忍才道“心臟病人注意休息,我和赤司先生談就可以。”
“不,我要聽著。”赤司愛子雙眸含淚“我想知道你這些年的生活我原以為你會和我一樣,在這個家里。”
“我錯了,大錯特錯。”
赤司征臣抿抿嘴“姐”
“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是這樣對我女兒的。”她回頭,看著因她回家而開心不已的弟弟“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對我不像弟弟更像兄長,你怎么能怎么能這樣對待阿嶼”
“你先別激動”赤司征臣被赤司愛子突然爆發的情緒嚇出了冷汗“冷靜一點,別激動。”
“我來回答吧。”
赤司嶼雙手搭在扶手上,不像是坐輪椅,更像是坐在王座。
“因為姐姐是姐姐,而我只是姐姐被別人奪走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