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嶼被烏養系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雙手緊緊握著輪椅扶手,震驚的張嘴想說點什么卻被灌了一嘴風。
“沖啊”烏養一系如同踩了風火輪般推著赤司嶼一路狂奔,身后當了多年社畜的空井宗一時間竟追不上他,只能無能狂怒。
“混蛋我會報警的你個混蛋快站住你要對我女兒做什么”
赤司嶼第一時間為烏養系心辯解“空井先生別追了這人我認識再見啦”
“喂喂喂別跑了”赤司嶼被顛簸得臉色刷白,卻掛著難得開心的笑容“人影都看不見了”
她滿臉贊嘆“現在我相信你只有21歲了。”
瞧瞧這體力,甩了三十多歲老男人一條街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你這么說也并不覺得開心。”烏養系心穩穩當當的推著,還不忘選擇相對平整的路面。
赤司嶼的發繩滑落,柔軟的玫紅色發絲隨著風的形狀飛舞。
“沖呀”
“坐穩了”
兩人一路笑著,赤司嶼甚至無所謂被推到哪里。
她憋屈這么久,如今的心情難得暢快,她才不要考慮那么多。
然后就被烏養系心一路推到了體育館
“”赤司嶼滿頭問號“你來打排球”
“心情不好難道不要打排球”烏養系心勻了勻氣息,到底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雖然后半程他也只是散步一樣的速度。
他挑眉回應,竟讓她看出幾分帥氣。
一定是剛才他的舉動太帥太加分,才導致她審美系統錯亂的。
“嗯畢竟是烏養老師的孫子嘛。”赤司嶼認可道。
他不置可否,推她進了體育館。
“嘿系心,來得這么早”
“呦祐輔,你也不差嘛”
赤司嶼托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男生之間用敲敲打打表示友情。
“話說這位是”瀧之上祐輔看向赤司嶼。
“啊,是我爺爺的學生,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啊對,關門弟子”
烏養系心一松手,赤司嶼在慣性的作用下往前竄了幾米。
“不要隨便松手啊大叔”赤司嶼咬牙。
“都說了我才21歲”
“哈長得像三十心理像三歲的家伙只知道強調年齡嗎”
“誰長得像三十心理年齡三歲你不要忘了剛才是誰救你于水深火熱啊”
“對于這一點我萬分感謝但一碼歸一碼你不要試圖扭曲我的審美沒用的我跟你講”
瀧之上祐輔滿頭黑線的看著兩人斗嘴,明明都是心理只有三歲的幼稚鬼
略勝一籌的赤司嶼趾高氣昂的掐腰大笑兩聲,然后迅速收斂彬彬有禮的對著瀧之上祐輔伸出手“你好,我叫赤司嶼,烏野高校高一生,師從烏養一系,現在正向成為運動醫學醫生而努力。”
“呃我叫瀧之上祐輔,也是烏野高校畢業的學生,正在為成為最棒的電器店店長而努力”瀧之上祐輔陷入自我懷疑。
這小姑娘有點酷啊。
才高一,就把自己安排得這么明明白白嗎
“你想做醫生”烏養系心詫異“我爺爺不是說你正在學習做排球教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