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章易溫上衣扣子在他暴躁的拉扯中崩壞,順著床單滾落。
領口歪出肩膀,肩頭順著鎖骨一片白皙。
寬大的衣服罩在身上,背上衣衫被汗浸透,像是要跟皮膚融在一起。
他正咬牙忍耐,捏著前襟的指節用力到泛白。
閆驍被章易溫脖子上的銀色長鏈吸引,是他之前沒見過的。
鏈條很細,緊貼在白皙的皮膚上仿佛閃著光,吊墜藏在衣服里,不清楚是什么。
章易溫扶著床慢慢起身,腿無力垂在床邊。
閆驍看出他的目的,在他摔下去的時候將人撈了回來。
章易溫無力靠在閆驍懷里,臉和腦袋燙得出奇,熱潮比以往發情期都要洶涌,心臟都要融化了。
腺體位置癢得厲害,他強力克制著去撓的想法。
閆驍離得越近,信息素的影響力加強,異樣的感覺也就越明顯。
他扶起章易溫肩膀“要做個交易嗎”
“交易”兩個字讓章易溫意志瞬間回籠,本來生出的那么一丁點無端的信任又被輕易推翻了。
他暗自握緊拳頭“我去找抑制劑。”
“你要繼續這樣下去”
章易溫閉眼又睜開,眼神中的脆弱被冰冷取代“不用管我。”
他像只傷痕累累的困獸,寧愿拖著疲憊的身軀獨自舔舐傷口也不想接受有目的人。
肩上的衣服再次滑落。
閆驍被胳膊上突然出現的芍藥灼傷了眼睛。
自第二次見到這個紋身開始,他心里便有了懷疑,私下也找系統談過這件事。
誰曾想,333的回答非常沒有底氣,只能用搪塞來形容,明顯有所隱瞞。
無論閆驍如何逼問,他也是裝傻。
閆驍看出他有苦衷,就沒在再追問下去。
暗自猜想章勻和章易溫一定存在著某種關聯,至于每次看到這朵花都躁動不已。
閆驍幫他把衣服拉回去“交易很簡單。”
章易溫力氣突然變大,甩開閆驍的胳膊“蘇教授這是在趁人之危。”
“還記得當初是誰發出的結婚請求嗎”閆驍直言。
章易溫愣住,對方的話提醒了他,“利用”本就是他一開始同意結婚的目的。
原來對方都知道。
“什么交易”章易溫忍著渾身的不適。
閆驍目光壓在他臉上“放棄除掉我的計劃。”
“你什么都知道”
“或多或少,你的箱子過于沉重了。”
章易溫不裝了,身體緊繃,試圖在身邊尋找武器“憑什么”
閆驍坐姿端正,態度坦誠,耐心解釋“我并非你所想的那種人,也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
“受害者似的獨白對我沒用。”章易溫冷酷道。
閆驍看出他的警惕,跟他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我以為這些天的相處已經足以表明我的誠心。”
臥室陷入沉默,只有信息素的氣味越發磨人。
他繼續不緊不慢“如果你的顧慮是反叛軍的話,可以隨時跟在身邊監督。雖然跟他們有交涉,但我絕不是任何一方的擁護者,包括帝國。”
聽到反叛軍的名字,章易溫的眉頭不耐煩地皺起來。
這種不打自招的行為著實讓他無法預料。
“至于你的真實身份,我會當不知道,一切回歸之前。”閆驍追加,“你確定還要繼續忍下去”
章易溫從來沒想過會跟aha一起度過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