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保持著和希安對視的姿勢,咬著牙讓自己看上去有著合乎時宜的驚訝。
“波本原來是他。”諸伏景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是正常的,“當初我在組織里的時候,他就有出色的收集情報的能力,沒想到如今”
“先等等,我還沒說完呢。”希安伸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然后繼續說,“朗姆死之前,發起了一個任務,命令他的心腹庫拉索去公安那里調查臥底名單。”
“”諸伏景光消音了,這下他的心是真的沉了下來了。
希安沒管諸伏景光細微的異常,自顧自的說“雖然最后庫拉索突然背叛了組織被處理掉了,但是臨死之前留下了非常有意思的信息,比如說”希安揚了揚頭,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僵硬的諸伏景光。
“降谷零,所屬日本公安,化名安室透,組織代號,波本。”
“”諸伏景光身后起了冷汗,如此詳細的資料從芬蘭蒂亞那里說出來,可見芬蘭蒂亞已經完全掌握了zero的資料,他根本無話可說。
“這就是有意思的事情。”希安語氣突然輕快了起來,“庫拉索告訴我波本是公安臥底,但是他現在要變成組織的二把手了。”
“不對,照你這么說,組織是不可能讓波本接替那個位置的。”諸伏景光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希安的說法,只是提出異議。
“對啊,組織不會把臥底推上二把手的,前提是組織要知道波本是臥底。”希安收斂了笑意,認真的看著諸伏景光,“這也是我剛剛說的,我不想對先生消除我和琴酒記憶的行為做出什么評價,或者是極端報復的行為,我只想把這一切都交給你們來處理,畢竟,你們不是官方嗎”希安說的理所當然。
“交給我們”諸伏景光的聲音有些干澀。
“是,因為fbi和其他人的介入,
組織得到的消息是波本并不是臥底,所以才會選擇相信他。而我是無意中從庫拉索那里得知的,有且只有我知道這件事。”希安抿了抿唇,眼瞼微垂,“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恢復記憶了,所以我選擇了放任這個誤會。”
“我讓波本能夠深入組織內部,我還想把你也送過去,朗姆死了之后,情報組還要清理掉很多人,到時候會很缺人,把你弄進去并不難。反正你們都是同事,肯定有自己的對接暗號,應該很快就能相認。”
希安歪了歪頭,繼續說道“條件都給你們創造好了,你們能不能對組織做出些什么,就看你們的了。”
“你”諸伏景光如鯁在喉。他明白,就算是恢復了記憶,但是這么多年的洗腦與控制,瞬間就讓芬蘭蒂亞對組織兵戈相向是非常不現實的,但是他沒想到,芬蘭蒂亞竟然能夠直接做出放任臥底就任高層的做法,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果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希安扭頭,抿了抿唇,小聲說,“如果只有我一個想起來的話我不會這樣做的。”
諸伏景光腦中白光一閃,脫口而出“你是說,琴酒也”
“所以,要去嗎”希安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只是歪著頭重新看向諸伏景光,“雖然我們可能不會給你什么實質性的幫助。”語氣上倒是很誠實的用了“我們”。
諸伏景光咽了咽口水,他握了握拳,一時間腦中劃過許多想法。半晌,他緩緩地吐出一句話來。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