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臨行之人的吻還用假身份是不是有點過分
這么想著,你卸下了作為春山咲的偽裝,傾身靠過去,雙臂環上眼前男人的脖頸,下意識放輕了自己的呼吸。
輕輕的一個吻,貼上去,不動了。
從未有過類似的經驗,你傻傻地仿佛在用自己的唇給赤井秀一蓋章。
呃、吻上去之后要做什么就這么貼著要伸舌頭嗎,但是有點不好意思啊
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好像有點微妙,你思索著這些問題,專注到忽略了對方突然伸過來的手。
溫度偏低的手指撫摸在發燙的耳朵上,你微微瑟縮了一下脖子,視線稍抬就對上了他那掩飾不住笑意的溫柔眼神。
被笑話了你睜圓雙眼,臉頰飛速變紅,不過很快,他的回應就讓你來不及胡思亂想了。
青澀的吻翻騰起遮掩在深處的情感,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東西被點燃了,除了以更熱切的吻來回應,赤井秀一做不出別的動作。
仿佛呼吸都要被截斷一樣的深吻,直至被放開你才開始喘息,胸腔劇烈起伏的同時眼神還愣愣地黏在他臉上。你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話音微微顫抖。
“我是壞女人了”
“壞”
聽到這句話的赤井秀一露出了真正吃驚的表情,隨后皺著眉佯裝認真地說。
“不得了,那把你變壞的我要負起責任,這就將你逮捕關押。”
說完他便笑著靠過來啄吻你的臉頰,你一邊閃躲一邊無奈吐槽。
“赤井搜查官,逮捕的方式有點奇怪吧”
“這是你獨有的特權。”
“可惡,蜂蜜陷阱男。”
被你取了奇怪外號的赤井秀一笑了下,握住你的手拉到跟前,唇貼著指節輕輕摩挲。
“我面前哪里有什么壞女人。明明是一個美好到只要看見就會忍不住心動,想立刻拋棄所有把她占有的笨蛋女人。”
奔放又直白的話語讓你的心都快要不屬于自己,就在你的大腦熱度已經升到頂端的時候,最后那個「笨蛋」一詞成功幫你降溫了。
“等等、笨蛋是什么意思”
你拽著赤井秀一的風衣衣領,非常兇狠地問。
他沒有回答,只是視線下移,你下意識一起往下看。
原來在剛剛接吻的期間,你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赤井秀一抱到了他的腿上,這會兒因為跨坐的姿勢,包臀裙已經被蹭到大腿根了。
你想要起身,腰肢卻被整個箍在了男人的手臂里動彈不得。
“這屬于贈品”
另一只擱在大腿上的手輕輕按壓,手指擠進緊繃的裙身邊緣,簡直就是在明示。
“不是不是”
你這會兒面紅耳赤,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弓身挺腰,想從這個狹窄的牢籠里逃脫。只是還沒等你使上勁,就被按著腰胯坐了下來。
“小心一點,不要撞到頭。”
會撞到頭究竟是因為誰啊你又羞又氣,瞪著他不說話。
赤井秀一按著你的背脊將你摟緊,下巴擱在胸部上抬眼看你。
你聽到他說。
“不需要想那么多吧,我沒有向你索求未來,只是希望能擁有現在的你。”
“這樣的要求都不可以”
一直努力回避的問題,被他一下子說中,你僵住身體,片刻后,像是和什么妥協一般垮下肩膀,悶悶道。
“那我就真的變成壞女人了”
“這個問題已經回答過了,面前這個把你變壞的男人愿意承擔所有責任。”
拉線
雪弗蘭在住宅門口停下,你已經穿戴整齊,如同平常工作中的春山咲,只有泛紅的眼尾泄露出異樣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