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你站到地面上。倒也沒有像很多色情小說里說得那般根本走不動路,只是腿根有些酸,那一處脹脹的,讓人不太舒服罷了。
你有點愣神,反應遲鈍地站著,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那,再見”
沉默了許久,你背對著赤井秀一,輕聲問。
“嗯。”
站在你身后不過兩步距離的男人應了一聲。
你邁開步伐,腳有些顫抖,緩慢卻不帶猶豫地朝著前方走去。
“”
夜風卷著一句似有若無的話飄進你耳朵,你不受控制般轉過身體,見到的卻還是赤井秀一那帶著淡淡笑意,但把情感深深壓住的綠眼睛。
“怎么了,有什么東西落下了”
他笑著問,你卻露出了好像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昏暗的四周,只有你們兩人站在光亮之處。
赤井秀一臉上從容的笑緩緩退去,你丟下公務包,不顧雙腿的不適,奔跑著撲過去抱緊他。
他也將你緊緊攬在懷里,臉頰貼著發頂不住摩挲。
你長長地吸氣,壓住哭腔。
“我想聽那句話了。”
意識到你的目的,赤井秀一無奈嘆息了一聲。
“好。那句話是,你愿意跟我走嗎”
赤井秀一壓低聲音,不像是詢問,更像是呢喃。你聽到這句話表情松動了一瞬,隨后皺起眉頭。
“不愿意。”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問的。”
“但我要是不回答,說不定將來的哪天會后悔。”
“所以就特地說出來傷我的心”
“我才不管你,我是壞女人。”
鑰匙插進鎖孔,一圈兩圈,咔噠,你推開大門。
春山雅之,或者說還沒卸下偽裝的諸伏景光,正站在玄關靜靜地看著你,你呼吸一滯。
啊、差點忘了,今晚他會回家
一種詭異的出軌感油然而生,雖然已經在車上整理好了自己,但你卻覺得自己現在渾身都是破綻。
哭過之后還在泛紅的眼睛、微妙的走姿、滿是褶皺的衣服以及剛剛離去的車輛引擎聲,諸伏景光肯定看到赤井秀一送你回來了。
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明明說好會在今天給他自己的答案,卻又跑去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怎么看都是在羞辱人吧
他現在應該非常生氣,你會挨打挨罵嗎不、不會,他不是那種人,他即便再生氣也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頂多讓你收拾東西離開。但這個房子目前是你們的共有財產,是不是還要做財產清算,然后告訴同事朋友自己離婚了
好不容易才擁有的新家,又要失去了嗎
你抓著公務包的手指漸漸收緊,低著頭不去看他,腦子里全是胡思亂想,甚至忘了你們其實只是假夫妻這個事實。
不知過了多久,諸伏景光輕聲嘆了口氣。
“過來吧。”
你低著頭緩慢走過去,他伸出手抓住你的手臂,力氣很大,指節甚至有些發白。視線里只有他起伏不定的胸口,你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給自己的判決,卻沒想到突然被攬進溫暖的懷抱。
公務包墜落在地上,沒有太大聲響,你愣愣地看著諸伏景光伏在你的肩頭,臉埋進頸窩,似是痛苦又似是慶幸地說。
“我以為、你會就這么離開。”
喀嚓,你聽到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動搖著的什么東西,徹底碎裂潰散了
你伸手回抱住他,不住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