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我像個渣男。松田自我吐槽,然后繼續十二萬分誠懇地表示“照你這么說的邏輯,萩原站在這里要自殺的話我理解了,但是我沒有對你怎么樣過吧”
草間猛地拔高了聲音“真該讓研二來聽見你說的話,你希望他死嗎”
我希望他死嗎。
猛然間被質問,但這個問題太過好笑,松田陣平忍不住笑了起來。
草間愣住了。面前這個人笑起來有一種輕率的漂亮,混雜著難以言語的悲傷,有什么東西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他的心臟。
要壞掉了。
不可以壞掉。現在。
松田陣平拼命讓自己停下來不要笑了。
草間甚高聲說“你停下來,你不要再引誘任何人了,不要再害任何人了”
在為他感到悲傷的那一刻,就是厄運降臨的那一刻。
笑得渾身顫抖的青年仰起了臉,黑色發絲幾縷黏在素白臉頰上,笑出一點淚光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下,直直地望向了他。
“堀尾選中你這個蠢貨來報復我,就是因為你夠蠢。”他走向草間,“真正通過你的渴望和焦慮操控你的,是他,用萩原研二讓你患得患失的也是他,不是我。”
“可一切的起因是你本來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研二不會那么堅決地拒絕我、遠離我他本來是很溫柔的,不會讓人傷心的人”
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惡質的表情,逼近草間,輕聲說道“但是你說對了一點,我征服了他,如果你死在這里,他會幫我作證,是你自己發瘋。他說不定會很高興,能夠擺脫你這個麻煩的、討厭的存在。”
草間甚站在天臺上,呼嘯的狂風吹得他黑發亂舞。他似乎像是被發絲戳痛了眼睛,瞇起了眼睛,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怪異的表情。
松田陣平冷冷地看著他。
草間甚大笑出聲。
他說“你贏了。”
松田陣平也微微笑起來,舉起右手,做出射擊的手勢“呯”
草間甚如同真的被擊中一般,閉上眼向后倒去。
松田陣平垂下肩膀,仿佛突然脆弱到不堪重負的地步。
他身后,銀光一閃,一個身影突然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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