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幾人進來后,一起吃住,大家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為何他們沒事
即使他是因為碧茶之毒,所以天下的毒對他都沒有用,那方多病和笛飛聲呢為何他們二人沒事
方硯云見李蓮花遲遲不語,“李蓮花,這到底怎么回事”
李蓮花將他中了罹心草的事如實相告,又問了他昨日和顧寒清都去了哪些地方。
方硯云想了想,“我們就去了蓮花池邊走了一圈。”
李蓮花抿唇,“有查到什么嗎”
“我們在假山那邊發現了一面鏡子,再然后就沒了。”方硯云搖頭,突然想起來道“對了,我們在蓮花池邊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那個香味好像是從蓮花本身散發的。”
“香味”李蓮花眸光微閃,“是阿芙蓉”
“對對對”
方硯云猛點頭,他就說那個香味好熟悉,可不就是阿芙蓉嗎
李蓮花了然,那就沒錯了,阿清是百毒不侵的體質,所以這些毒對她毫無作用,只是罹心草又是何時下的。
蓮花竟然會有阿芙蓉的香味,郭乾
李蓮花突然想起,昨日剛見到郭乾,他便給大家上了一碗蓮子羹,是蓮子羹有問題
他看向方多病,“我看看你的脈象。”
“啊”方多病不解,但還是乖乖伸手過去,李蓮花細細把脈后,沒什么問題。
莫非不是蓮子羹還是說郭乾只在方硯云的蓮子羹中下了罹心草
方硯云皺眉,“李蓮花,出什么事了”
李蓮花默了默,將顧寒清受傷的事告訴他,方硯臺刷的站起身,“什么師兄受傷了”
李蓮花攔住他要往外沖的身子,皺眉,“阿清剛睡著,你先別去吵她。”
“怎么傷的傷哪了傷的重嗎”方硯云一連三個急問,李蓮花捏著眉心,“傷的不輕,至于怎么回事,要等她醒來以后才知道,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受傷了。”
“”
方硯云抿唇,“我去看看她,不會吵到她,不去看看我不放心。”
“好。”
等人出去后,方多病才開口,“李蓮花,你為什么不說出昨晚的事”
李蓮花搖頭,“此事讓阿清來決定吧,罹心草加阿芙蓉,這是有人蓄意為之,硯云昨晚聽見的聲音,應該就是幕后之人在暗中操控。”
方多病神色凝重,“能懂得這種秘術之人,中原應該極少了。”
“對方的目的,是阿清。”李蓮花垂眸,“我們要加快速度查清嫁衣殺人案,找到獅魂的下落后盡快離開采蓮莊。”
方多病皺眉,“為什么不查清誰要加害顧兄再離開”
“幕后之人想必早就離開了,郭乾或許知道一些事,把他查清之后,問問他就知道了。”
“好。”
為了試探郭乾,李蓮花用一首詠蓮詩換來他們再住宿幾日,刻意在他面前提及了昨夜聽見的聲音,郭乾臉上的茫然不像是裝的,莫非是真的不知情
李蓮花因為不放心顧寒清,將嫁衣殺人的案子交給方多病,獅魂那邊自有笛飛聲操心。
顧寒清這一睡,傍晚才醒來。
李蓮花今日從郭乾那處回來后,換了身衣服后,就一直在房內守著,顧寒清醒來他第一時間走到床邊,將她小心扶起靠在床頭。
“感覺怎么樣了”他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抿著唇。
顧寒清扯唇,“不用擔心,小傷,無礙。”
“小傷”李蓮花臉色復雜,“這匕首若是再偏一寸,你小命都沒了。”
顧寒清垂眸,才發現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怔了半晌,才緩緩抬頭看向李蓮花,“我的衣服”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