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呆愣片刻,什么傷會傷在掌心還有指尖啊,不過他還是關心道“那需不需要叫太醫啊”
此次出行,劉太醫也未能安生待在京中,而是被一起捎上了。隨行的太醫自然也不止他一個,可安連奚的身體目前是由他負責的,故而此次劉太醫也在,基本上是岐王隨叫隨到的。
安連奚“不用了。”
話落,他低下眼,薛時野的指尖正從他手背輕輕摩挲過去。換作平常,想必是要捏住他的小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捻動。
聞聽此言,沈玦亦不再多問,開始說起今夜要吃烤全羊的事了。其實他更想把整只鹿帶回去,屆時也好向更多人炫耀一番,但現在秋獵的時間才剛剛開始,距離結束為時尚早,一直留著也是費時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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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讓侍衛帶出去或者飛鴿傳書讓營地中派人來運走,但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沈玦道“今晚就吃烤全羊若是小表哥覺得好吃,我明日再去獵”
少年心性便是如此,滿腔豪情說來就來。
安連奚捧場地拍拍手,“好”
今日還要進山打獵,沈玦甚至揚言下午就再獵一頭回來,頓時收獲了一枚崇拜的目光和一道鋒利的視線。
安連奚今日沒想再跟著一起出去。
他今天只想呆在帳篷里,一是腿上的磨傷還沒好,一是因為不想出去的話讓薛時野一直抱著他,怎么說自己也是個成年人。即便對方不覺得,但該有的重量還是不少,太麻煩了。
薛時野對秋獵并不熱衷,見安連奚不想出去,便留下陪他。
此處地形極好,他也并未下令離開,甚至覺得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留在這里也未嘗不可。
用完早膳,安連奚見他跟著自己回帳,禁不住低聲道“王爺,你和小表弟一起去打獵吧,不用管我的。”
他這么大個人了又不會丟,讓對方一直這么陪著自己會很無聊。
薛時野道“小乖想我去嗎”
聞言,安連奚頓了下。
他想嗎,其實是想的。但是更多的,也想薛時野陪著他,可這樣好自私,于是安連奚輕輕地說了一句,“想。”
話落,下頜被一只手慢慢挑了起來。
安連奚去看薛時野。
“小乖騙人。”
聽到這句話,安連奚的眼睫下意識地輕顫。
驟然便想起上一回他騙人后的代價
“我沒有”
薛時野望著他,目光落在他有些閃爍的眸子上,喉結滾動。
氣氛一時之間好像又變得有些沉默。
安連奚沒有聽到薛時野的回答,眼神一定,就見對方正怔怔地看著自己,視線落在一點上。
眼前的陰影隨之覆下,唇瓣被輕輕叼住。
耳邊聽到了一聲。
“可我想留下來。”
心臟劇烈地跳動,安連奚似乎再次變得無法思考了起來。
什么都來不及去想,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吻。
與此同時。
心底升騰起的是一股開心的情緒。
一連二日,安連奚都沒有去看沈玦打獵,這也就罷了,他表哥竟也自那天逐鹿過后都未再碰過弓箭。
這讓沈玦不由想問對方參加秋獵究竟是來游山玩水的還是為了和小表哥待在一起。
不過就算在岐王府,兩人也一直都待在一起,最后的結果只能是出來游玩的。
沈玦輕嘆了一聲,覺得表哥那樣的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于是這一日他也自己背上了弓箭,就帶著幾名侍衛往林中跑去。看來這次秋獵不僅不能肖想魁首了,只要不墊底就是好的。
然今日一行人不過剛離開營中不久,其中一名侍衛停了下來,緊接著,所有人都朝天空看去。
只見營地的方向升起了一陣濃煙。
“不好,營地出事了,保護王爺”
話音未落,眾人已是毫不猶豫便往回奔去,沈玦跑在最前少,面上全是擔憂與焦慮。
沈玦腦子里一片混亂,不斷地思索營地那邊會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