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在前邊,沒打算立即就讓一無所知的小皇子真的出入病癥重地,那里還是層層封鎖,且有疾醫在內,忙得不可開交。
宿時漾走了兩步,忽然面色一變。
經由方才讓薩仁那么一抱,原本只是有異物感的玉柱忽然存在感強烈起來竟在無意間挪動了位置。
尤其是難以啟齒的點本來就淺,他走了一下就發出連自己都面紅耳赤的呻吟聲。
宿時漾下意識捂住了嘴,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的聲音是從他嘴巴里發出來的。
其余幾人臉色也發生了變化。
都不是些蠢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那聲音源自于什么,不用猜就知道。
他們只是不敢信,在大庭廣眾之下,小皇子竟然還做了那等羞人的事。
亦或者是,被迫接受
喉嚨干澀,身似火燒,幾人側過臉,稍稍遮掩出丑的某處。
薩蠻奴眼神冷淡,沉默著走到宿時漾身邊,主動請纓“殿下,請讓奴背著您走。”
這時候他們才發覺宿時漾身邊站著的男人,分明長得體型高大,身體結實,肌肉健壯。
卻像是透明的影子,只要不出聲就會被人徹底忽視。
宿時漾沒糾結多久,直接應道“好。”
他想了想,與其在這些人面前出丑,倒不如坐實自己驕奢蠻橫的性子,總好過被折騰成那副軟綿綿的模樣又被瞧個正著好吧。
宿時漾還以為自己趴在薩蠻奴的背上,蘭烈或是其他人會出聲制止。
神奇的是這些人也不怎么生氣,似乎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完全忽視了薩蠻奴的存在。
就好像薩蠻奴只是一個不需要重視的工具,連分個眼神都算是恩賜一般
醫師們過來匯報細節,不僅有疾醫,連巫醫都被迎來了。
薩蠻奴將宿時漾放了下來,小皇子眾星拱月般被人圍著,坐于巨大的帳內睥睨眾人。
光線灰暗,幸而金絲楠木香幾上都擺放了燭座,燈影迷離,滿室通明。
醫師們戰戰兢兢,注視著那位美麗的皇子,他們大夏未來的王后。
即使是璀璨奪目的燈光都掩不住他一身的風華,如此昳麗,如此驕傲,如此動人。
他在大魏受盡寵愛,就算是到了大夏也被無數豺狼虎豹惦記,明明全是叫人恐懼害怕的兇獸,在他面前居然乖乖收斂了爪牙,做足了溫馴姿態。
宿時漾起身,主動詢問“這病癥如何了”
疾醫們面面相覷,倒是有點兒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向小皇子透露細節。
“你小心一點,往上亂湊什么”薩仁在一旁對宿時漾開口,滿目的不贊同。
稀奇,這小屁孩居然忽然關心起他來了,真叫人不可思議。
宿時漾驚得差點一屁股坐了回去,他梗著脖子說“我怎么就不能上前問啦他們是疾醫又不是病人
,難不成還會出事么。”
靜了兩秒,宿時漾轉頭一看,竟沒有幫他說話的,都是不樂意他挨近那群醫師的模樣。
江望塵還在一旁恭敬道“殿下,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此事還是交由我們這些下屬來做。平日里我等便是為您排憂解難,豈能在這時叫您操勞,還置身于危險之中呢。”
這些人連疾醫都不讓他接觸,那病人豈不是就更別想了。